第30章

饭后，汤尹凡有意避开韩昭，牵舒作诚去一旁，问：“你去青州作何？”

舒作诚的嘴角扬起，说：“去醉音坊！”

汤尹凡当然知那人里的醉音坊是个什么地，眉皱，极度嫌弃地用拳了舒作诚的前一，没好气儿地说：“得了吧你，千里迢迢地去青州逛院？我看你真是本难移。舒渝非才十六岁，一个小孩去什么醉音坊啊？再者说，他可是东磬的少庄主，这事儿要是被世人知，你还当真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肤浅好不好。”舒作诚语重心地解释，“如你所言，院到都有，我何苦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生前在醉音坊留了线，还存了信，此行前去必是有要事理。”

“那你且说说看，你有什么要事？”

见汤尹凡如此咄咄人，舒作诚只得坦白：“你可听说过傅平生傅大侠？”

汤尹凡脸一变，低声：“那人已亡故多年，你为何会突然提及他？”

“方才提及东磬，让我想到青州，与此，我豁然开朗。此事，得从神医郑翦上说起。当年郑翦在南疆同外族之人一起炼制了一毒药，其毒引来自乌蛇蛇毒。乌蛇生自天山，实为罕见，却也曾现于南境龙沼泽。你知的，我上的殆心毒，便是取自乌蛇尸毒。”舒作诚顿了顿，又：“郑翦当年被傅平生所杀，上的毒药也留给了那人，傅平生行事磊落不屑用毒，便将此毒给了我。只不过他当年不方便见到我，就暂存于醉音坊。”

“你的意思是……”汤尹凡犹豫：“你要去取这乌蛇毒，然后……以毒攻毒？”

舒作诚摇摇手，解释：“并不完全如此。十四年前，灯殿用的尸毒攻击东磬，而解药自人上。如今灯殿用乌蛇的尸毒，同理，解药自应该来自乌蛇。只不过，我们目前寻不到乌蛇，只能用现有的蛇毒……”

“用毒药作解，其中必有风险……”

“尹凡，”舒作诚顿时笑了，打趣：“我跟毒药打了一辈，在这解毒一事上……你莫不会在质疑我吧。”

汤尹凡瞪了舒作诚一，：“那我也放不心，任你胡来。”

“当年傅平生说要把此毒留于我，我还说不要。谁能料到这玩意儿能在十几年后救我于火之中呢？”

他说话之时，恰巧遇到收拾行的颜京墨路过，那人听到“傅平生”三个字后反应极大，手中之瞬间掉落在地。

汤尹凡见状并未如往时一般言指责，而是略显担忧地看向那人。

颜京墨自知失态，连声歉。

“既然你都听到了……你就同我二人一并赶往青州吧。”汤尹凡弯腰帮那人拾起行。

颜京墨神激动，迅速过，他眶泛红，他问舒作诚：“敢问……傅大侠，除了毒药以外，他是否还曾留其他什么东西？他可曾留什么话语？”

颜京墨一向稳重识大，舒作诚第一次见他如此以往常态的反应，心底多少猜到这人和傅平生是并非寻常的关系。傅平生曾为独侠，他年纪轻轻突然离世之时，连舒作诚本也颇为震惊。

舒作诚不知如何安，只得解释：“颜大侠的确有遗留在青州，但我未能有幸亲瞧见，此次去查看，但愿能有收获。”

颜京墨脸苍白，：“好，多谢谷主，我护送你们去青州。”

舒作诚和汤尹凡等人突然决定前往青州，贯清谷众人必然在此分路而行。韩昭有意跟随舒作诚一同前去，汤尹凡不许，二人又如往常一般争闹了一番。

见爹爹和师叔也要去青州，白均一自然不甘心只回谷。舒作诚思考再三，开说：“不如……让你爹送你去训真？这段日不见，想必你娘和你师父也担心坏了。”

“凭什么你开闭就帮我计划，你怎么不也跟我一起回训真啊？！”白均一咬牙切齿。

舒作诚一就乐了，特意气他：“那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我说去青州，你师叔就愿意随我去青州，可偏偏不准你去。”

韩昭也开对白均一：“你听师叔的话，同师兄弟一起去贯清吧。”

白均一耐住怒火，狠狠剜了一在一旁沾沾自喜的舒作诚，又一脸委屈地看向韩昭，轻声：“爹爹……过些日就是我生辰了，我本以为，今年这个时候……你能在我边，陪着我过生辰……”

“唉唉唉！”见韩昭已有犹豫，汤尹凡急忙开：“韩昭，你这个时候不能惯他！”

他又：“白均一，如若你要你爹爹陪你过生辰，那你就想办法让他带你回去过！去训真也好回贯清也罢，随你便！”

听闻“生辰”二字，舒作诚面一僵，心中万千滋味。他想着自己十几年不在，都不曾给这孩庆生过一次……

汤尹凡见他这般，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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