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人，抱怨：“把红薯在那儿鼻，实在丑极。”

“哎你还别说，那个是你。”舒作诚指了指那个上着被削了的橘红薯，且被形容成丑极的雪人，一脸坏笑地看向汤尹凡。

听说这个雪人是他，汤尹凡更加挑剔起来，：“这红薯的鼻就不能好好削一削吗？方不方圆不圆的，我得有这么丑吗？！”他看着不远一个净净规规矩矩的雪人，又问：“这个是谁啊。”

“是我爹。”

“你们俩是不是偏心啊，把韩昭堆得这么好看？”

“不是他。”舒作诚。

白均一站起来，走到那个雪人边：“这个是我堆的，我堆的我爹。”

舒作诚也跟着他起了，一边拍落上的雪，一边：“咳咳。火盆，给你师叔好生介绍一。”

“这是我爹，这个是我，这个是师叔你。”白均一走到红薯雪人旁边的那个最的雪人边，：“这个才是我爹爹，这个是许师叔，这个是颜叔叔，这个是……”

“这个是我！”舒作诚抢着说。

“对，这个是舒渝非。”

“你为什么要把我和韩昭放在一起啊？！”汤尹凡过度合，竟跟这雪人较了真儿，看到红薯雪人隔就是韩昭的雪人，急忙：“赶把他挪走，看着就晦气。”

“就是因为师叔和爹爹关系不好，我才要把你们放在一起的，让你们好生熟络一。”白均一嬉笑脸地解释。

汤尹凡猛的抬起手，作势就要揍他，“你是不是欠打啊？怎么跟他玩了不到半天，就被教得这般烦人！”

不过在此时，他倒是能从白均一难得活泼的模样中看到一丝丝舒作诚从前影来。汤尹凡见他父二人玩得这般要好，也没心思再泼凉言打击，他看这院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于是问：“人都去哪儿了，怎就你二人在这儿？”

“我爹烧饭去了，颜叔叔和许师叔给他打手。”

“烧饭？！”汤尹凡震惊地把这两个字大声地调了一边，“他厨？！他脑被门夹了吧！还让颜京墨给他打手？！”

舒作诚见他这个反应，在旁淡淡笑着，不语。

“那其他弟都去哪儿了？”他又问。

“他们没见过我爹爹烧饭，便都去观了。”

“荒谬！”他不可置信地甩了袖，气冲冲地跑去厨房。

白均一看着汤尹凡逐渐远去的背影，那红衣在白的雪景之中格外显，他略有思考之后开问：“大家都去了厨房，我们……真的不去看看？”

舒作诚忙着去堆盛宝的雪人，也不抬地：“你就别去添了，还嫌厨房的人不够多是吗？”他似乎想到什么，又问：“怎么，你爹爹很少厨？这还是件稀罕事儿？”

“我爹爹还当真会烧饭菜？”白均一反问。

舒作诚皱皱眉，不知怎么跟他说。烧火饭这事，韩昭自是会的，他曾和汤尹凡二人同谷里的老厨学过，曾经甚至得比汤尹凡还要好。不过舒作诚味挑剔又难伺候，饮还以清淡为主，韩昭一番功力不得展。

这么多年的居无定所，除了煎药给白均一这孩以外，韩昭自是没有机会接这些烟火气。

再加上他失去味觉多年，厨艺平必然发生变化。

弟众多，年夜饭里里外外摆了四桌，舒作诚面前这一桌的菜品，有一多半都是韩昭亲手的，皆是他生前最常吃的菜。他不知这药膳的药材是从哪儿寻来的，但知他定是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