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均一“切”了一声，小声嘟囔：“谁要和你生死之。”

舒作诚显然早就知会得到这回复，没有把他所说的放在心上，他颔首：“你没事就好，活着就好，是不是生死之不重要。”

话已，白均一才意识到自己舍不得再撞他，：“你方才说……你是偷着跑来的？”

舒作诚睛一转，略显难堪地笑笑，：“颜家一直守在房里，看我看得太，不准我来见你。”

“你何时醒的？”

“醒了好些时日了，你不必担心。”他昨夜刚醒，了好些梦，梦回过去，在零散的记忆碎片之中反复穿梭。说的这些，无非是编谎骗骗小孩，逗他玩。

但颜京墨的确一直守在自己房，舒作诚从他中得知，各派因为抓不到韩昭甚是恼怒，几个门派在平金耽搁好些日，虽不至于大动戈，但日久多，闹得甚是不，武林大会事宜随意商讨一也就罢了。会议已解散，众人各回各家。

虽然寻不到韩昭也就找不到有关灯殿的踪迹和线索，但好歹司空静人的弟研制了压抑殆心毒的方法。

汤尹凡为求此方再度回到平金。

除却此事，颜京墨还说，说那是一双儿女。

他说舒渝非腹中曾经怀着的，是一对龙凤胎。

早些产的是哥哥，尸骨零落的是妹妹。颜京墨将他们厚葬在宅院附近的山脚，也算给了这命途荒唐的一对兄妹一个稍显面的归宿。毕竟他们本不该存在在这世上，连辗转了五个月，并未得到善终。

白均一对舒作诚的话将信将疑，见那人脸有异，也没有再追问去。

“你父亲呢？”舒作诚问。

白均一料到颜京墨也不会轻易告诉那人，便：“爹爹没说，但他应该是和尹凡叔叔一起去给你寻解药了。”

“解药……”舒作诚眉蹙，喃喃。

白均一伸手指了指面前人纤细的手臂，上面层层绷带白晃晃地惹人睛疼，他指着上面的斑斑血迹：“很严重对不对？”

“嗯？”那人心不在焉，略显拙笨。

“你的伤，可是越来越严重了？”白均一大概能想象绷带面是怎样的血模糊。

舒作诚笑笑，他低看着手臂：“放心，这毒虽不好解，但毒素能控制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我可比你在平金见得那群人得多了。”

乌蛇蛇毒即便能解，却因解药珍贵稀有而加大了解毒的困难。舒作诚心中自有定论，他：“这些日恐怕是难坏了你爹爹和尹凡叔叔。”

白均一冷哼一声，：“你知就好。”

舒作诚帮他把袖拉回，将被角掖好，问：“你爹爹走了几日了？”

“你不是说你早醒了吗？这都不知？”

这小孩儿果真牙尖嘴利，舒作诚无可奈何地瞪了白均一一。

白均一这才告诉他：“爹爹走了五日了，尹凡叔叔昨日刚走。”

舒作诚心里盘算着，若韩昭是要赶回灯殿寻求解药，来回定得耽搁个十日有余。他转念又想，灯殿在暗，其总安设在何，江湖各派皆无从得知。因此韩昭何时能回，能不能平安归来，他无法确定。

那颗心又不自觉得悬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好像已经再次习惯韩昭在自己边的觉。

“你好好休养，我先回去了。”

舒作诚这么一走，一段时日又过去了。

他走的第三日白均一便听弟们又在议论那人。他们说舒渝非恶毒发作，失去心智，满溃烂，如平金收留的那些毒患别无两样。

白均一还听说，舒渝非因小产亏损甚多，上次醒来不过是回光返照。舒渝非偷偷来过东厢房之后，还未归至房便呕血倒在半路，被几名贯清弟在慌之中抬回床榻，自此之后，那人就再未曾清醒过一日。

汤尹凡每日来看自己时，都红L着，角带着泪痕。

白均一试图起去看他，但因伤势未愈，实在是疼得很。他那次一时失力，从床畔跌落，摔得他呼救的力气都没有，被人捉住责骂一番后，便再不敢尝试。

他虽说年纪尚轻，但不是个聋傻之人，从汤尹凡和众人的表现来看，也大琢磨了真实况。

舒渝非好像真的不行了。

他明白，他们不成生死之。

就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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