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上灯盏所发的幽幽蓝光却不偏不倚地将其照亮，韩昭目光扫过，即刻停留。

这不过是《论鬼说》里平平无奇的一句戏言：

“命断而不腐者，若其余念残存，天象归位，遂之还魂。”

这句话的二十二个字，偏偏就随了他的喜好，呈在他面前被他尽数看去。韩昭似乎想起了某个人，想起了石墓之中的不腐之，想到十四年前的栈桥残雪。

他笑了笑，似是未曾将此话置于心中，却偏偏将它藏怀里。

舒作诚还在可惜那本被自己摔得粉碎骨的玉书，转看韩昭蹲在墙角，难免好奇，便悄然走上前去。

他隐约看见，这墙的翡翠玉砖里影绰约，似有活在。

“你边……那是什么？”

韩昭将手从怀中，还未起，他侧去看，那透明的石砖竟是一毒蛇的信！

他定睛一看，面前的玉石砖里面藏着两条蛇，他们扭动着躯，试图对外界发起攻击。

不，不只是他面前藏着蛇，这玉砌的石墙墙的每一块石砖都藏着毒蛇！

“危险！”

韩昭连忙起揽他飞向玉殿中心，他二人分视两边，看墙的蛇影愈加悦。

“此地极寒，他们方才是在冬眠。”舒作诚，“来人搅他们的梦，恐是要付代价。”

韩昭：“嗯，这地上零落的残虫数量众多，说明他们修养多年，好久不曾饱餐一顿。”

舒作诚瞧他言语幽默，知他自信满满，必有胜算。

贯清谷毒蛇养的多，韩昭以前被罚打扫蛇窝，常同它们周旋，自是对之减少了很多恐惧。

可这殿堂极大，地砖数量众多，加起来怕是得养了二百条毒蛇。

“缺月楼何时有了这等喜好。”韩昭说罢，灭手中白蜡。

“怕是火带来的气和我的温，使得这冰寒伶仃的书房多了几丝人气，这才唤醒了他们。”

舒作诚话音未落，便听见一连串的破裂之声，毒蛇破窟，此时全都爬行到殿。在玉砖之上朝着他们的方向急速前行。

四面八方，来者不善。

韩昭用剑气将其驱赶，却担心这书架倒塌歪斜，玉书坠落，毁于一旦。

韩昭对他说了一句：“抱了。”

随即他打横抱起怀中人，轻轻一跃，穿越来时的珠帘，飞过那沟壑。舒作诚搂住那人的腰l肢，将伏在他颈间。

他们在殿寻不到一层的如，去路又被锁死，也只能说明，这就在前。

舒作诚被他温柔放回地面站好。

二人默契对视一，目光又统一锁定回面前这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可此实在暗，又恐险象环生，莽撞行事唯有凶多吉少。

他：“之前就应该把那本碎书带来，丢去试试，看它到底有多。”

韩昭意识看了自己的一，：“无路可去，此便为唯一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