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顾希尧醒来的时候已经午三了，姜旭联系到他赶了过来。

我是该兴还是生气？姜旭站在一旁看着他洗完澡换衣服。

顾希尧系领带，从鼻腔发一个单音节：嗯？

你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我知，所以这很难得。但工作攒了一摞了，你能今天看完？还是又得重蹈覆辙熬夜工作？

顾希尧收拾好自己，四周打量了一房间后，接过西装外跟姜旭一块离开。

你在质疑我的工作能力？

姜旭倒无语他的理解能力：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打算熬夜工作吗？

不需要。

碧海蓝天的大堂经理送他们上了车，姜旭坐副驾驶很想翻个白。

白鹭昨天给我打了个电话。姜旭又说，顾希尧翻着手机没接话。

她哭着说你把她给甩了，她来问我为什么，你把她给甩了，她为什么要来问我为什么？我怎么知为什么？我要是知为什么......

闭嘴。

不是啊，boss，我猜测了一，你昨晚宴会中途打的那通电话是打给白鹭说分手的，在那之前，你们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而你也是跟诚建的陈总谈着谈着就去打了那通电话，我就是觉得很突然。

电话是她打来的，我用短信说的分手。顾希尧说的理所应当，毫无愧疚。姜旭心里默默的为他的渣男行为竖了个大拇指。

所以我能知为什么分手吗？防止她再打电话的时候我什么也说不，话说回来，她为什么不给你这个当事人打电话？姜旭其实自己也特想知，老板三年换了好多女朋友，都是莫名其妙的分手了，还都是他提的。

顾希尧睡的很足，很稀有的没有在车上闭目养神，他划拉着手机屏幕不知在看什么：我把她拉黑了。也不解释原因。

好，很可以。姜旭咬牙，这烂摊甩的够潇洒。

*

林一禾笑拒了莫岑的茶，她今早吃了避药不能喝。

莫岑执意的放在她工位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小林，你昨晚去哪了，后来一直没见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莫岑一脸担心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林一禾想起昨晚的疯狂，有发：我不是很舒服就先回家了，忘记跟你们说了，对不起啊。

没事没事，其实你可以喊我的，我送你回家比较好。

没关系，多大人了都。

她早上五钟就走了，一晚没睡却神得很，裙已经没法穿了，她脆用大衣将自己裹系上腰带真空上街打车，破掉的裙被她带来扔了垃圾桶。

虽然林一禾思想很开放，但还是觉浑不自在，老觉得有人盯着她看。好不容易熬到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再画个妆就赶去公司了，叫的车到之前还在小区药店买了急避药吞了去。

想到这些，林一禾叹了气。莫岑没再打扰，离开了。

*

梁声是在顾希尧刚到办公室没多久到的，一门就大呼小叫，让姜旭给他倒杯茶。

顾希尧没理他，姜旭也没。这位爷依然休闲自在得很。

不是我说啊顾希尧，手机是个摆设吗，怎么老不接我电话。他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

你有事？

有！天大的事！

顾希尧抬看他一脸郑重其事，示意他说。

我有个项目，你考虑投资一。我保证，盈利。

顾希尧放文件，闭了闭：有个项目？你那能有什么项目，除了你那个装修了一半你爸撤资的夜总会，你还有什么？

梁声：什么装修了一半，已经试营业阶段了好吗？

你就说你投不投吧。

你要多少？

你给多少？

顾希尧挑挑眉，继续工作。

梁声急了：一千......

顾希尧：咳咳。

梁声：五百？

顾希尧没理。

梁声哭：三百！

顾希尧抬：二百五。

三百。

二百。

别啊，二百五，二百五就二百五。

拐着弯骂人，还得是顾希尧。

我听姜旭说，林一禾公司和你们公司合作过，你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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