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思绪被拉回时，手里的烟已经手了。林一禾看见来人，把烟摁灭。

姜旭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看了灭掉的烟：什么时候开始的？语气很轻松，没有带任何鄙夷或不理解。

林一禾突然觉得他们两个好像是那相了很久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放松了起来。

刚上大学那会吧，压力大的。

姜旭笑笑：确实，烟能缓解压力，我之前也，不过现在戒了。说完他见林一禾一直看着他，有等文的意思。

我一去国就跟着他了，本以为会很辛苦，但他实在是能力超群，靠着自己就打了FK，我跟着他也是验了前所未有的生活，没什么烦心事了，也不需要烟了，就尝试着戒掉，没想到会成功。

说真的，如果我持要在国读研究生的话，可能现在还很辛苦。

他很，这我们都清楚。

林一禾低苦笑：是啊，我们都清楚。

姜旭见林一禾没有回避关于他的话题，索说个痛快：真没想到你们会分手，想想中那会儿，顾希尧谁也看不上，就喜你，不，你们是互相都很喜对方。我得知他国惊讶的，也不相信你们会分手，等我去国见到了他，看到他边有个女孩，我才相信，你们是真的分手了。

啊，说的有多，你别介意，有而发。

林一禾继续苦笑：没事。

是啊，都过去七年了，你们早就放对方了。

林一禾心里默默地说：我没放。

姜旭看着前的林一禾实在是跟记忆里的她重叠不起来：你变了好多。

林一禾不自在的摸摸脸：是吗？

姜旭笑了：我不是说脸，我承认，你得一直很好看，而且越来越好看，我说的是格，你现在很沉闷，啊不，沉稳。

中的林一禾很活泼而且很说话，经常和他在谁占用顾希尧的课件十分钟起争执，两人不分上，不过他是为学习，而她是为恋。

林一禾盯着手里逐渐冷掉的咖啡，回想这几年经历的事，她自己觉得，她只是会隐藏了，而不是变了。可她却说：谁又不会变呢？

是啊，谁会一直不变呢？姜旭喝光咖啡，将纸杯扁。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姜旭突然想起：后天十五，母校校庆同学会你知吗？

知。

你回去看看嘛？我倒是想回，可那天要差，元宵节啊，卑微的打工人。

林一禾被逗的真心实意的笑了：回去看看。

回去看看的好，我最怀念的就是中时代了，也不知学校变了没。

刚说完，就想起刚刚两人的对话。谁又不会变呢？人会变，也会变。

唉。

*

姜旭回到总裁办公室，见顾希尧在认真的办公，话不经大脑脱而：哎，不是吧，你真把人家给忘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顾希尧抬看他，里淬着明晃晃的冷：姜秘书，现在是上班时间，注意你说话的份。

姜旭自知失言，立一本正经：好的，boss。

顾希尧又略带警告的看了他一，才继续工作。姜旭撇了撇嘴去了。

没过两分钟，他又回来，手里捧着公用iPad，他看着上面顾希尧刚发给他的工作容，问：捐艺术厅、更换所有多媒和电设备、翻新场？以谁的名义？

顾希尧直接回：顾氏。

母校校庆，老校是直接联系了他的，可工作在，他无法到场。老校虽表遗憾，但也是的赞叹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后生可畏。学校能这样一个人，真的自豪。

云清不知从哪到了他的私人手机号，发短信过来：同学会，你回去吗？

他回：工作。

元宵节吗？

差。

那边不再回，顾希尧把手机放在桌上老远，沉心来工作。

同学会那天，林一禾请了假，联系了窦璇儿一块回母校。莫岑得知她今天不和他们一起去顾氏表略带慌张。于洋笑着说：小，离开你小林不能活了是吧。

莫岑无奈：洋哥。

好好好，准备准备，发了。

林一禾坐地铁去的母校，从公车站走向母校的那段距离，好像跟记忆的某一场景重合了起来。三毕业那年夏天，她冒着雨，也是走的这条路，沉沉的天，昭示着即将到来的坏消息。

窦璇儿隔着路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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