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舅舅过来，当即亲自府，去偏院里见他。

还没走到院门，斜刺里便有个太监碎步跑过来，也不知是时机凑巧，还是专在府外等待，来得不早不晚，堪堪将他拦在院门外，恭敬行礼：“皇上御不适，命老过来传旨，召殿伴驾呢。”

第67章 第67章

永王这阵过得颇为忐忑。

御史翻萧敬宗贪贿权的罪名而景明帝不加制止时， 他就曾怀疑皇帝这回会不会整治萧家，只是数回探风都没个结果， 最后还是凭小萧贵妃的温柔招数探了景明帝的心事。

之后萧敬宗狱， 景明帝对他着意恩照拂，叫他心中安稳了不少。

当了二十来年的父， 早先景明帝怀抱负、公私分明， 如今上了年纪， 更贪恋夫妻儿女的温，这些事永王都看在中。这阵景明帝既心存偏袒，他便格外摆孝顺姿态，凡事贴周全。

不过毕竟圣心难测， 他起夺嫡之意， 全是因两位萧贵妃得， 萧敬宗又在相位呼风唤雨，而今最倚重的萧家被推上风浪尖，他在其中利益牵系， 哪能真的无动于衷？

这般摇摆揣测， 暗自忐忑， 到听闻萧敬宗的死讯时，便更觉心惊。

后晌他两趟都没能见着景明帝，如今听见皇帝召见，哪还会耽搁？

且传旨的小太监来得太巧， 像专门等着他似的， 永王留了个心， 丝毫没提萧敬清的事，脚跟一转，当即跟着去了。

躲了整个后晌的景明帝这会儿就坐在麟德殿里，徐徐喝茶。

虽说萧敬宗可恨该杀，小萧贵妃对他也不是真的一片痴心，但那到底是疼了数年的女人，亲手取了她父亲的命，景明帝瞧着那梨带雨的模样，仍觉心疼愧疚，温柔陪伴了许久。

直到此刻，心中波澜平息去，他独坐殿中，瞧着萧家罪状，神也自冷淡来。

待得永王殿，劈便问：“萧敬清找你了？”

永王行礼的姿势才到一半，陡然听见这威仪严厉的责问，心中一惊，抬起时，便对上那两利剑般的目光——那跟先前因年老而稍显迟缓混沌的目光迥异，如万钧重剑般压来，隐隐带雷霆之势。若搁在平百姓上，但是那威仪怒视，便能令呼为之一窒似的。

背心陡然渗涔涔冷汗，永王意识垂首，躲开那目光。

“儿臣拜见父皇……”中是惯常问安的话，心里却又许多念瞬息闪过。

这般开门见山劈盖脸地责问，显然是对此事颇为笃定，恐怕那监传旨的时机真的藏有蹊跷——若他去见萧敬清，或是放萧敬清府商议，便适时来传旨；若他那儿没动静，太监便只在门外候着，一如整个后晌的宁静一般。

如此安排，景明帝究竟是何用意？

永王暗自心惊，知瞒不过，便只心怀坦的模样，承认：“萧大人确实来求见。儿臣怕他有要事商议，便安排在偏院。因父皇见召，便先来了。”

这话还算老实，景明帝颔首，神沉厉威仪如旧，语气却带了几分嗤笑。

“你倒是对萧家的事很上心。湛儿——”景明帝微微探，目审视，“朱权说你后晌两度求见朕，自是知萧敬宗的事了？那你可知，萧敬清为何找你？”

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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