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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生来就是领袖的王虫有生以来第一次求饶，声音颤抖“别碰我……别再伤害我了……”

什么都可以……不要再用这双手伤害他了……

他最重要的人……

但他的傲骨，他放弃尊严的请求，似乎在雄虫心中没有任何分量。

陆燃的脚步一没有迟疑，他走到了不断后退退到墙边的迦隐面前，住了王虫颤抖的。

王虫低着，让额前的碎发挡住自己的睛，躲避着雄虫的视线。

“哥哥求我了么？”陆燃问，手指把迦隐额前的碎发拢向后方，颤抖的，“我没有听见，没法回应哥哥呀，哥哥再说一遍吧？”

雄虫的声音很近，迦隐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每天都盼着能这么近地和弟弟说说话，但此时，这个距离带来的只有痛苦。

一个至少A级的雄虫，即使没有古代血统，也不可能听不见的。

没有侥幸了，也没有为什么。

陆燃在故意羞辱他。

迦隐抿了，不再回复。

背上还是很疼，思维里还是充满了疑问，不知陆燃为什么会有记忆，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最重要的人残忍地伤害。但一次请求已经是王虫为了亲弟弟的最大尝试，是他示弱的极限。

他背负着的自己与群的骄傲，都不允许他明知对方在羞辱他，还再退哪怕一步。

就算再疼，就算死在这里。

迦隐咽嗓里的血，用神力勉堵上脏的坡，把所有的痛都藏好，才睁开了，与联的雄虫一步不让地对视。

陆燃还在笑着看他，看着被自己重伤到濒死的亲生兄，笑得像星微上每一幅修图一样漂亮。

“哥哥又有力气了，真好。”他炸了眨，语气有天真、有期待、又有残忍，“的哥哥才好……一，应该不会死了吧。”

他说着“死”，轻松得像是在说一顿寻常的午餐。

哥哥在看着他呢，睛又像紫晶一样了，平静来的好快。

陆燃是真的觉得开心，刚才他真的有担心哥哥会被他死，甚至一度想过要不要先给王虫理伤。

但没关系了，就算死掉，也是死在他手里。

他绝不会再放开了。

“哥哥是在猜我想什么吗？”陆燃放开了手，拇指摸索着古代的挂着血痕的眉骨。

他把手里那个金属罐凑到古代面前。

迦隐几乎立刻就变了脸——他闻到了重的酒味。

陆燃举了那个金属瓶，着兄的，把那一瓶烈酒慢慢地，一滴不剩地浇在了迦隐背后断翅的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