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但是徐小她……她不太愿意。”王家又在汗，“她还说……那个……除非您到她房门跪半个小时……”

男人——应该叫陈俊程——听了王家的话，暴喝一声：“徐雅杰，你个臭娘们！”随后骂骂咧咧地往楼上走了。

庄庄在许恒旁边小声说：“看来今天少爷和徐小又要很晚才吃饭了。”

许恒不明所以，意识回答：“哦，哦！”

＊＊＊

饭菜都准备好了，主人没上桌，所以它们全都被暂时放在保温箱里。王家喊来庄庄和许恒，递给他们两个结实的木盒：“庄庄，你带小许去给老爷送檀香和雪茄，就说是张仕衡先生刚托人送过来的。”

“欸。”庄庄应一声，他和许恒一人捧一个木盒，了主宅的偏门。

“老爷住在偏宅，离这儿也不远，走个五分钟就能到了，”庄庄说，“我先带你去一次，以后你就可以自己送东西了。”

“哦，哦！”许恒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个沉重的盒，亦步亦趋跟在庄庄后。

“嘿，我发现你是个二愣，”庄庄转过戏谑地匿一许恒，“别人说什么你都‘哦，哦！’”

许恒说：“不好意思啊……”

庄庄又说：“对！除了‘哦，哦！’就是‘不好意思啊’，真没别的话说了！”

许恒哑无言。他真没别的话说了。

偏宅前是一片秀丽的梨树林，在早冬的空气里茂盛地开着，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偏宅屋比起主宅来小多了，门前的草坪上还放着一张躺椅和矮几，上面有一本书。庄庄绕过草坪，敲敲闭的木门。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男生探来：“谁呀？”

“我，庄庄，”庄庄小声说，“王家让我们来送檀香和雪茄的。”

“张仕衡先生给的？”

“对。”

“来吧。”

门打开的声音不小，听起来有些年了。屋里没有开灯，目一片漆黑。玄关旁就是一座盘旋而上的木楼梯，屋里静悄悄的。

男生对他们说：“你们上去吧，老爷应该已经忙完了。”

“欸。”庄庄领着许恒上了楼梯。

楼梯似乎不太结实，每走一步就发“吱呀吱呀”的怪声。许恒尽力放轻脚步，依旧难免发一些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沉郁的、古老的香气，熏得他有些乎乎。许恒屏住呼，跟着庄庄，两人很快上到二楼。

走廊尽的门闭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左侧正数第三间房门前。那沉郁的香气似乎更重了，许恒屏着呼，总觉耳边有什么古怪的声音。

“呃……华家……”庄庄探着脑袋，用气音叫那个男人。

男人转过，向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