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极其认真。

这是他第一次说起父亲的事，也是他第一次提起自己的过去。

“阿波罗，光明、预言之神，同时还是人类文明，迁徙和航海者的保护神。”海涅握着伊莉丝的发，梳在手中不停的动作，发尾勾着他的尾指，“他还说，他看过了神庙里的画，阿波罗是所有神明之中最英俊的存在。”手指穿过发，海涅的话语一顿。

“他告诉我，这很像我，像我的命运。”

元庆微微蹙起眉，这句话，很古怪。

“父亲预知了我的命运。”海涅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我拥有记忆的那一年，君士坦丁大帝将罗帝国的首都迁徙到了拜占，之后，拜占成为了君士坦丁堡，东罗的首都。”

元庆默然。

奥斯曼的铁蹄踏碎拜占帝国的荣光，君士坦丁堡成为了历史，如今，她是伊斯坦布尔。

“人类的文明历史的见证者。”他，“过去的一千二百零七年，我一直见证着时间的逝，凭着预言的能力，带领着卡尔的血裔四迁徙，生存在世界的角落。父亲预知了这一切。”

“他带给我的礼，曾是神的仆人。”

“神鸟欺骗了阿波罗，被炙的烈毁去了银白的羽，落人间。”梳在发间穿梭，海涅的动作动作那样的专注，可他的讲述也并未停止，“鸟儿失去了神的与华的羽，整日游在人间，发凄厉的嚎叫。企图重新换回神的，但神永久的抛弃了它。”

“父亲说，他从阿波罗的神庙找到这只神鸟时，它已经奄奄一息。他问神鸟，愿不愿意换一个主人，放弃明亮好的白天，选择无边的黑夜。”

“呼唤了神千年的鸟儿终于明白，神已经彻底将它抛弃，甚至已经遗忘了它的存在。所以它选择跟随父亲离开阿波罗的神庙，来到我的边，通过血族的契约法，成为我的标，陪伴我，直到今日。”

被神抛弃的鸟儿分外珍惜着段缘分，成为了卡尔亲王的左膀右臂，成为了他白天里的睛。

海涅的动作停了来，元庆的发已经服帖地贴在背上。“也许，早在那时候，父亲就知，他与母亲将会离我而去。”

镜里，海涅的表淡淡的。

元庆到很心疼。

她转过，环住海涅的腰。

“您不会在孤独了，我会陪着您的。”

“您也不是阿波罗。”不是什么光明、预言的神，不是什么人类文明的见证者，也不必去守护迁徙。

“他或许英俊，可他有雅辛托斯、达芙涅、克瑞乌萨，有太多太多的丽女，而您……”

“只有你。”

海涅蹲，平视元庆的睛，他抚摸着血裔黑的发，指尖陷黑发，温柔溺毙。

“只有你。”他重复，“只会有你。”

元庆直视着他的睛，调：“我会陪着您的，一直。”

“一直……”

.

罗西冷笑了一声，收起了剑。

“那是什么人？”莱斯沃斯主动开，“安吉拉·罗西，也会屈服，任人使唤吗？”

“你认识的安吉拉，不是我。”罗西活动一脖颈，骨间发咔咔的声响，她的神闪过一瞬间的疲倦，“莱斯沃斯，我不想和你耗着浪费时间。我为不老泉而来，无论那个地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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