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注42)

“拦住他们。”

“抓住他们，给他们教训，把尔科换回来。”

“对，把尔科放回来。”

“用‘人’换尔科回来。”

“换回来。换回来！”

声音由远到近，脚步声也急躁起来。

车夫察觉事态不对劲，他扬起鞭想要加速，但已经来不及了，一群一群的人围了过来。

车夫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慌张起来，他转向后，声音哆嗦起来：“阁，这，这该这么办？”

海涅推开车自带的小窗，街已经被拿着火把的工人们占满，一圈又一圈，堵着前路，也堵住了去路。

这是前往第奇府邸的必经之路，工人们堵在这里，“问候”每一个前往第奇府邸的富人阶级——第奇的府邸外有城的士兵巡逻，他们无法靠近。

“无事。”海涅回，“不需要害怕。”

若是现在在这里被围住的是其他压榨工人的工厂主，那他们确实应该到慌张，但此时，这架车里坐着的是海涅·德蒙，是受到城大多数工人们敬的商人德蒙。

海涅弯腰走车。

车夫将悬挂在外的煤油灯摘，举起为海涅照亮。

车夫没有海涅，即使举手臂，也显得十分费劲，海涅看他一，伸手接过了那盏煤油灯。

“你里去。”他对车夫说。

“阁，这——”这不符合礼节。

主人家的车车厢，他这仆人的这么能随意使用呢？再加上现在的况，这么也不能是仆人躲避，主人面对啊。

“没事，去吧。”海涅读了他的顾忌，这一次他开，稍微使用了一些暗示的能力，车夫虽然还有所迟疑，但在他这能力的影响之，打开了车车厢，钻了去，但骨里的认知，让他不敢坐在主人坐的位置上，只是蜷缩在车厢的一角。

海涅没有力顾这些，他与他的车，已经被参加起义的工人们团团包围住。

“该死的‘人’，你们把尔科怎么样了？把他还给我们！”走在最前的那个指着海涅，声喊。

周围的人附和着他，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十分嘈杂。

海涅的神依旧如同寻常一样平静，他提着煤油灯，转向那个开说话的大男人。

“我不是你们中的‘人’。”他语气平淡。

“我是德蒙，海涅·德蒙。”

作者有话要说：注42：人：穷人对富人的戏称。小行会对大行会的戏称。

第35章 梳羊的工人们(三)

“德蒙？”

围着海涅与他车的人接耳的小声嘀咕着。

“他说, 他是德蒙，是我想的那个吗？”

“那位慷慨的商人？”

“怎么可能？那位大人我小时候就很有名气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你在骗人！”一个尖利的女声指责起海涅, “一个都没有起的混小, 居然敢冒充是德蒙大人？”

“他一定是知德蒙大人对我们友好，才冒充他的，试图这样欺瞒我们，达到他的目的。”

“肯定是这样, 我们被那些‘人’欺骗的还不够吗？”

“‘人’都是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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