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没用了。”

她说这话，很轻，没有刻意委屈，却显得委屈极了。泪啪嗒落了来，倒是越来越驾轻就熟。

赵卿之心疼得不行，“怎么会呢！这怎么能怪你。”说着，去骂陆尧，“你这么老公怎么当的，在你办公室好好的待着，也能成这样，女孩的手多矜贵，留了疤怎么办？亏你爷爷还夸你能，我看一儿息都没有。”

陆尧原本只是戏，被母亲这样一数落，倒真觉得愧疚起来，诚然这事事有因，但说到底是他太优柔寡断，养了个大患在公司。

“妈，别骂了。她今天哭得我都自责死了，你再骂我，我脆别活了。”陆尧无奈。

沈林扯了赵卿之一，“妈，你别骂他了。陈伯伯说得没错，是我没用，什么都不好。”

她这样一说，赵卿之就更生气了，“谁能耐叫谁去，咱们明儿不去了。”

沈林故作迟疑，“妈，不行，程凛明天就要去海州岛督建了，我不在，别人跟不上度。”

“那总裁办就你一个人啦？公司少了一个人还能不运转了。你就不去，让他自个儿想办法。”赵卿之看着她的手，只觉得那纱布包得目惊心的，的泼上去，想想都疼。

陆尧跟他妈说：“我已经说了让她这两天都不去公司了，您放心，公司少了谁都能运转。您儿这儿自信还是有的。”

这一句一句，话里带话。陆老爷自然听明白了。陈盛荣也听明白了。

过了会儿，陈盛荣又主动提自己要退休养老的事，陆老爷没反对，顺着说：“咱们这个年纪，退休养养老好的。你安心退来，我也放心。”

退休了待遇自然也不会差，只是陈盛荣不甘心。

但不甘心，到这步程度，也彻底无能为力了。

他只能寄希望集团自己的人能震慑一陆尧，他吃了苦，自然会求他回去。

饭都没吃，陈盛荣就要走。陆尧和沈林去送他，陈盛荣回的时候，目光看了沈林一，没想到自己翻车在这里，最后扯着：“回吧，就送到这儿吧！”

“陈伯伯慢走！”陆尧礼貌笑着。

人走了，院里两个人影并肩站着，沈林送走这尊大佛，却没能松气，虽说陆老爷这边没松，但陆尧那里，依旧不会好过。

陆尧还牵着她左手，忽而转过和她面对面，拉起她另一只手看，“还疼吗？”

沈林摇摇。

“骗谁呢！”陆尧嗤。

“骗你呢！”沈林轻声说，“不然骗谁。”

陆尧原本郁的绪，倏忽被她一句话撞散了。

他弯轻笑起来，“你还……冷幽默。”

沈林：“……”

她只是实话实话。

回了屋，爷爷问了陆尧几句公司里的事，陆尧低声代着，爷孙两个说了会儿正事，沈林被好几个人围着，一边安她，一边数落陆尧。

不用再演戏，她又开始无措起来。

到了吃饭的时候，陆尧才过来把沈林揽过去，无奈跟母亲说：“我就那么十恶不赦？”

沈林挨着他坐，又发觉自己没法吃饭的问题，刚抬了左手，陆尧去拍了她手背，“我喂你。”

“我自己来。”当着陌生人面，沈林心理压力还小一，当着辈面，她只觉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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