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若是假的，纯属试探就好了，随意和他比划几也就敷衍了过去；但若是万一不巧是真的，他真的刚好识得那么几个，她们岂不是……师不利？

她家姑娘本就不会什么手语啊！

夭夭目光闪烁地看向凌非手上提着的剑，心里想的是，如果凌非戳破了她们，一不二不休刺上来……

意识地，夭夭想扭回去看看蓁蓁隔得远不远，来不来得及救她们。

这时，她面前却忽然递来一支拂尘。夭夭一愣，只见歌面无表地将拂尘放到她手中，转，就驾轻就熟地朝凌非打起了手语。

夭夭目瞪呆：“……”

她，她家姑娘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东西的？

夭夭小心翼翼地去瞧凌非的神，见男人的眉越皱越，握着剑的手背上青凸起。她心糟糕，胡比划被发现了！

她又连忙转去看歌，却见歌面不改地看着凌非，手上动作娴熟，让人目不暇接，看得她一雾。

夭夭顿时茫然了。

歌比划了一阵停来，又向凌非微微一颔首，就要离开，凌非连忙拦住她，满脸急：“缘起缘灭，归在何？还请仙姑赐教！”

夭夭扭，目瞪呆地看向歌：“……”

她，她真的会手语？

歌还真就会手语。

上辈，她满门被灭，撕掉面后以赵修之女的份重新活去。虽然容貌大变，但声音却是没法变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她不声。

她以哑女的设定参与亲王选妃，加之地位本就不，竟也歪打正着，让她顺利被指给了最不受的那一个。

她一向戏全，所以哑女的必备技能，她上辈就学会了。当年她连最是多疑的懿和帝都能顺利骗过，此时更加不会将凌非这等试探放在里。

她游刃有余地以手语告诉他，八字胡士原是她的师兄，但他背叛师门，欺世盗名，早已被逐师门，她此行奉师命山就是清理门而来。适逢遇见他趁人之危，落井石，这才手相救。

歌还比划了一句格外有哲理的话：“再有，人死如虽未必如灯灭，但缘起缘灭也自有归宿，天命自有安排，公不必求。公因为执念被小人利用，还望日后戒之慎之。”

凌非果然追问。

歌面无表地摆了一副世外人的模样，不再说话，不可谓没将擒故纵这伎俩玩到极致。

夭夭机灵，恰到好地接唱起双簧：“我师几年前天机，如今已遭天谴，上天罚她不能开说话，公就莫要人所难了。”

凌非面一僵。

歌毫不拖沓地带着夭夭远去。

两人走了老远，夭夭心中已经有些急迫，生怕这次纵得太彻底，将线断掉了，悄悄去看歌，却见她镇定从容，不疾不徐，也只得心中焦躁，跟着她一起像两个世外人一样飘然远去。

这时，终于从后远远地传来一声：“在愿遁空门，请仙姑收在为徒。”

夭夭霎时瞪圆了双。

这个凌非，怎么会这样信这些方外之人？先信一个心术不正的士不算，现在还要信一个初次见面满嘴谎言的“姑”！

说好的禁军统领呢？他这是被了什么蛊？

连歌也忍不住轻轻蹙眉。

凌非的声音自后传来，越来越近：“仙姑不愿天机，在绝不求，但执念已生，此生除非死去，否则决不放弃。在愿意遁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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