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让他打鸳鸯。”歌有而发地叹。

看不去她卖惨，歌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放心吧，他不会给我爹送信的。”

他一定不知, 他上辈其实已经对她说过这句话了——歌，我只愿你此生得嫁一心人，你俩，白首不相离。

蓁蓁没有理会她，歌轻了：“放心吧，我不会和他碰的。”

一个父亲亲手逮住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男人婚前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

可惜不能如愿。

歌没有否认，静静饮一茶。

她要嫁给时陌时, 赵修的反应也同今日一模一样。

不是怕是，是肯定是。

“那婢真的是不经吓啊, ”夭夭哭兮兮, “国公爷都没对婢这么凶过，这样一比，国公爷为人真是太温柔可亲了吧。”

夭夭蹑手蹑脚地走到歌边，满脸小心翼翼地赔罪：“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卖您的, 您都不知赵大人忽然变脸的样有多吓人……”

夭夭一听，泪立刻停：“所以赵大人是要自己亲自来这个打鸳鸯的恶人？”

歌：“……”

“啊？这么厉害？”夭夭傻，“你不是号称大周数一数二的手吗？”

夭夭懵了，半晌才隐约明白过来：“姑娘并不想嫁给秦王殿？”

这个可能可以说是很大了，本朝风气虽说开明，对女也不算苛刻，甚至连朱婉兰那重臣之女都能习武，挥着一手鞭就门走动。可是婚前男女共度宵这事还是太过惊世骇俗，换作哪家辈都不可能接受。赵修虽与歌没有直接血缘关系，可是在歌的生命里，他扮演的角仅次于慕瑜。虽说歌叫他一声“义父”，但那个“父”字，赵修得可说是实至名归。

“……”歌转过去, 啜了茶, 云淡风轻打破她一厢愿的想法, “那是因为我爹不曾见过一个男人大清早从我房中走去。你想不想试试，若是同样的场景换成我爹，你会有什么场？”

蓁蓁准备好早膳从厨房来时，夭夭正在卖惨，她就在一旁静静看着，此时听明白歌的意思，她才端着托盘走近。

“怕是秦王殿不会放姑娘走。”蓁蓁走近歌边，蹙眉。

刚才是谁说她爹和蔼可亲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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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和他碰，只能让他心甘愿放她走。

歌至今都没想明白，赵修这样的态度到底是因为他信任她，相信她不会看错人；还是因为他信任时陌, 相信时陌能给她带来幸福。

歌静静看着她。

她怎么会不知武力上他有多厉害？他应该才是传说中那藏不的绝世手。若是逃，怕是她跑多远，他都能永远在前方等着她，波澜不惊将她抓个正着。

“完了，赵大人肯定要打鸳鸯的，说不定告状的信这会儿就已经传去了。”夭夭想到一旦慕瑜知此事，自己会有什么场，不禁悲痛绝，“姑娘，救救婢吧呜呜呜……国公爷发起火来肯定要打断婢的，婢不想变成残废……婢还要伺候姑娘一辈的啊……”

蓁蓁又分析：“昨夜手，婢发现白术修为极，可是他说秦王殿更加厉害。若是碰，婢这回怕是要有负姑娘所托了。”

夭夭脸一白，“嗷呜”一声，抱住了歌的大，望着歌的睛里满满都是求生：“赵大人不会将这事告诉国公爷吧？”

歌望了望天。

歌心中沉片刻，当就有了计较，这就从蓁蓁手上接过早膳：“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