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承诺要参加小王生日会这件事。

第37章

也许是回忆往事让王觉得疲惫, 他竟然也没睁开，只是淡淡地说：“你不用时时刻刻歉。”

小王没有挣开陈封的怀抱，也不愿意挣开了。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讲了太多往事，忆起陈封始终是他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童年好友。

后面记录了拍照时间，以及相册中少年的年龄。

很笑，很玩，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喜小王拉着他的手在天空中飞翔。

陈封转看向王, 忽然说：“你能给我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吗”

陈封把照片放回桌面上, 然后躺在了王边。

“那条溪里原本是没有那会发光的鱼的，只是因为你带着我看，便有了。”王笑了笑，“但是那鱼很快就灭绝了, 因为夜晚的时候太显，所以很容易被人抓走。”

陈封把这张照片拿来，翻到后面。

也许是因为陈封的怀抱很温，很舒服，也很好闻。

陈封的视线从全家福移到一张照片上。

依旧是端正的坐姿，依旧是面无表。

看来我小时候还的。

陈封几乎是不自禁地偏过吻了一小王的脸颊。

现在却相差了七岁。

如果非要指明他和其他男孩的差异，那便是他很厉害, 他知湖溟界里的所有事, 甚至知湖溟界明天发生的事。

然后在人发作之前又把人抱住。

“你想知？”

他讲陈封经常会在夜晚忽然现，拉着他去看满天的萤火，看小溪里会发光的鱼。

“但我总是时时刻刻难过。”

他们明明曾是同龄人。

“……对不起。”陈封把小王抱在怀里，他闭上睛，声音低沉缓慢。

他看着陈封漆黑柔的短发，觉得那七年的黑暗时光也忽然变得遥远了一些。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报过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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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封：“……”

…你为什么要把你的父母画成反派？”

他不想再看陈封后来的照片，往后退了两步，仰面躺在了床上。

分明只是少年模样，他的睛却如古井般枯槁，如死般暗沉。

他从不说谎，因为他说过的所有话都能变成现实, 他所有承诺也都能实现。

这张照片中的少年明明也是看着镜，却没什么焦距，睛里不带任何绪。

王没有见过陈封13岁到19岁的模样。

王也凑过来看这张照片, 他皱着眉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这张最丑。”

那张照片依旧是陈封的单人照。

幼年的陈封和其他的男孩没什么不同。

王看着天板上吊灯的碎钻，觉得有些刺，他把手指挡在睛上，开始缓缓讲故事。

与其他照片相比，这张照片中的少年的嘴并没有抿得那么了。

十三岁。

“嗯。”陈封说, “想知。”

也许是因为陈封是唯一知他那七年的经历的人，并且会心疼地抱住他，为他到难过。

他也丢过陈封一次，陈封还因此差丢了命，也算是以

他把埋在王脖颈，声音沙哑，带着厚的鼻音。

没有严肃，也没有冷漠。

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