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让萧白石不自禁相信他的一言一行。

他轻声：“没关系的，你真正该挂怀的是你的父亲，我与你，只剩一微不足的缘分。至于那个丹碎片，经年之后已成为你的一分，这些都是命中注定，你也不必因此觉得自己和常人不同。”

三言两语拨开萧白石心中的迷雾，他沉默半晌，闷声：“我明白了。”

“机会难得，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问。”辛夷说着，以一个云淡风轻的坐姿斜倚在祭台上，仿佛那是他能掌控的领土。

萧白石扬起脸：“你是魂魄，是灵识……但你有自己的认知，因为琴吗？”

“对。”辛夷，“而且，等到你父亲死了，我也就不复存在。”

和姜缘的心不一样，他不执迷。

父亲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事，所以他还能和辛夷攀谈两句。

萧白石稍稍安宁了，他思及应风老是提到的“二百年空缺”，机会难得，错过了就不再有了，索一起问个明白。

“史没有记载？”辛夷先意外的神，旋即释然，“应该的，这是他们的丑事。”

萧白石问：“发生了什么？”

辛夷表僵了僵，这事撕开了他的伤疤，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分。可应过萧白石在前不得言而无信，他垂着脖颈思虑良久。

他绾着发，低时一小截后颈，和应风全然不同的脆弱，但绝非菟丝般无助。

如果应风是锋芒毕的剑，那么辛夷一定是韧不屈的竹。

不像，完全不像。

他能分得清楚，他喜的就是应风，没有别人了。

应风的傲气与洒脱，哪怕偶尔小心斤斤计较，那些组成了一个鲜活的人。他眉目间冷冷的骄矜，淡笑时的温度，不经意的挑逗……

是他的唯一的应风。

并非任何代替。

萧白石想着，忽然听见辛夷：“你想知那两百年？”

“两百年前。”萧白石补充。

辛夷睛动了动，分明一魂魄，却能看见中有光在淌。他犹豫地一掐指尖，最终定决心似的，：

“时间好像不太够，我尽量话短说吧。”

第72章 不可追也

辛夷活了六百多岁，前四百年都懵懵懂懂。

姚虚收他为徒时，他不过是个还在学步的孩童，因为被一位前辈断言前途无可取代，姚虚这才破了不再收徒的誓言。

那年，姚虚已经是天之师，翠微山人杰云集，熙来攘往。

辛夷年纪还小，听不懂那些讲经容，终日在山中和共同修行的瑞兽们玩耍。赤豹、九鹿、凤鸟……都是他的玩伴。

他听它们在风中讲述千万里外发生的故事，临嬉戏，能玩上一整天。姚虚认为这是他的修行，对辛夷极为放纵，故而他与飞禽走兽们相得久了，翻到不知如何与人沟通，炼气时还是个小结，不太会说话事。

那时翠微山中已经暗涌动，姜缘惹的祸事越来越多，最终经由祖飞升、四极化灵池变动而引爆来。

但是辛夷还小，没有参与当年之事，对青龙和姜缘的恩怨也不甚了解。

他和姜缘并非十分要好的关系，只见过一两次，还算聊得来，可小师叔突然没了，辛夷那日从翠微山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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