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很难专注于他说话的容本：

“我从一本《名山志异》中看过，天诸多灵山现在大分成了仙门场，但早些时候并不是如此。这些地方风极好，多有灵力之源，故而怪也多。这样一来自然有修行者会选择与山中怪一起修行。俗世的人不辨其中奥妙，以为只有神明才能沟通走兽，便会自发修筑神庙供奉。这些修者中有格不那么乖戾古怪的，遇到小事暗中相助，更是加重了凡人对‘山神’的敬畏。”

萧白石听罢，忽：“那不就是通灵术么？”

应风看他一，慢吞吞：“玄鹤真人座灵兽失控之事还未发生之前，那些修行到了极致的大能没有派别归属，几乎是全自山中而，所以或多或少都懂一些通灵术。所谓怪，无非也是沾了灵气、能懂人言的鸟兽，却被凡人尊为神了。”

萧白石顿觉他话里有话，想到自己，又思及他那三脚猫似的通灵天赋多半继承自辛夷的丹，一时有些疑惑。

这话说得，辛夷难不成也是那时候的修行者吗？

那他当时该至少四五百岁吧……

仙门侣大都同辈，就算相差些岁数，也不成文地默契规制在两辈百年之间。再加上双修合是两厢愿，大都不会跨越辈分，萧鹤炎和辛夷如果真的差那么多，又寻了个年轻的应风——

他和应风那三百余岁的差距竟还显得正常些！

特立独行至此，萧白石一时哑无言。

面前火焰动，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沉默太久，抬起，与应风四目相对。应风的神自然，没有半分不耐。

“啊，对不住……我刚神了。”萧白石搓了搓手，“我在想通灵的事。”

应风以示明白了，继续：“那本书最后列举十大灵山，翠微山位列第六，此有山神庙不奇怪。算来看这里的陈设，或许早已无人供奉，时间上，与各大仙门立足武林广大门派，凡人开始追逐飞升，似乎也是同一时期的事。”

这时提起山神庙，除了在此，萧白石也有别的想法。

他猜测应风兴许在试探什么，但对方滴不漏，他没法一探究竟，也不能主动问“你是不是知山神是谁”——萧白石自己都不确定。

总不会是辛夷吧。

思来想去，萧白石小心问：“你想说，这山神并非真的神仙，其实就是从前在翠微山修行、还谙通灵之术的某位前辈？”

“正是。”应风，“贵派藏经有一本《翠微记事》，前半截是帛写的，恐怕有些年了。我猜，那也许就是翠微山志一类的……记载了灵山上从古至今的修行者变迁。”

他只去过两次，却对中藏书了如指掌，记忆力与专注度可见一斑。萧白石自惭形秽了片刻，问：“你没有打开看一看吗？”

应风简单：“上面设有一封禁，我解不开。”

萧白石后知后觉，应风恐怕很想一探究竟，但又不好意思拜托自己，可能要等两人熟悉之后才提此事。虽然自己不一定能解开，他却让应风走得匆忙，现在还惦记着那本书遗憾至极……

“我不知。”他小声地歉，“若此事你真在意，回我设法帮你带来。”

应风颔首：“那便有劳了。”

火焰静默燃烧，因为由符咒燃并非自然之，没有烟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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