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哪一个要他这么费力了？偏偏林稚虞，仗着有个结婚证，仗着爸妈喜就不把他这个老公放在里，还一天到晚把盼着他回意大利挂在嘴边。

梁起鹤越想越气，脆扯松领带，也不去林稚虞了，走到衣橱前把外脱了一丢，拿替换的睡衣就要去洗澡。

不过在他走到门边的时候被人拉住了后背的衣服。

他没有回，但也没有再走了。

林稚虞维持着左手拉住他的姿势，低看着他的，：“如果你是因为那句话生气，那我歉，对不起。”

梁起鹤没动。

林稚虞又沉默了片刻，补充：“其实你当时就可以说来，这样也没必要气那么久。”

梁起鹤想听他还能说些什么，所以仍旧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

林稚虞果然继续：“我知自己是个麻烦，不在哪里都是。这次真的很抱歉，毁了你的度假。明天开始你不用我了，自己去玩吧，我在房间里看书就好。”

话音落，他也收回了手，刚想转就到梁起鹤拉着他了。

梁起鹤打量着他的脸。

林稚虞就像被霜打过的叶，神恹恹的。即便被拉着手臂也没有看自己，不过也没挣开。

梁起鹤皱了皱眉，：“算了，我也没想跟你计较。”

林稚虞盯着地面，呐呐地：“谢谢。”

梁起鹤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难过，好像被自己欺负得狠了的样。于是放缓了语气：“明天带你去植园，傍晚睡觉之前我已经预约好了。”

林稚虞摇着：“不用了，我手伤了去哪里都是麻烦，你自己去逛吧。”

他不是在跟梁起鹤闹别扭，是真的不想去了。梁起鹤说得对，他是在制造麻烦。对梁起鹤而言他明明什么也不是，却一直被妥帖的照顾着，还要发脾气甩脸。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以前不是在林家还是梁家人的面前，甚至是方昊唯的面前，他明明都控制得很好的。

酸苦的绪又涌了上来，涨得咙又涩又痛。他回手，背对着梁起鹤：“你去洗澡吧，我换衣服。”

看着他的背影，梁起鹤有心想说几句好话哄哄他，张了嘴又不知可以说什么。

明明只是一些小事，他们怎么会吵成这个样？

梁起鹤在浴室里掉了近半包烟，心里才没那么堵了。他冲了澡，来的时候却没在床上看到林稚虞。找了一圈，发现林稚虞还穿着衬衫西，也没开灯，就这么靠在大台那个没有栏杆的全景玻璃旁发呆。

夜里风大，前方又是没有遮蔽的大海，他一都是白的，从梁起鹤的角度看去就像站在了悬崖边上，随时都会掉去一样。梁起鹤的呼都要岔了，立刻过去拉住他：“你在嘛？”

林稚虞迟缓地回过来，中空无神，直到看到了边的人才眨了眨，答非所问地：“你洗完了，那我去洗澡了。”

他的绪低落到了了无生气的程度。

梁起鹤只见过一次这样的他，就是在他生日那天，从方昊唯跟着黄茜走了以后，他不是看电影，还是去堤坝上喝酒看别人放烟，那双睛都是这样的。

仿佛失去了灵魂。

梁起鹤以为他又想起了方昊唯，心里那还没完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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