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好。

他了解虞舟，而能够让这个男人说放弃名字的话，那么只能是因为局面已经糟糕到不可挽回了。

楚恒：“虞……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虞舟垂眸，神玩味地看了看楚恒的腰包：“我有什么打算？我觉得这个问题应当请你先回答——你的武竟然选择了刀吗？我以为你会去学双刺。”

楚恒：“……”

楚恒：“那真是很抱歉，我认为刀更适合我。”

类似这样的对话完全没有意义，而且时间有限，虞舟了一气，压抑着自己自从成为鬼王后就满心横窜的戾气。

“我已经失去了名字……但是小宣还没有，他虽然留在鬼蜮中，但却不算被鬼怪杀死。”

楚恒双一亮。

没有失去名字就说明并不是完全被同化为鬼怪，而且照虞舟的意思，前辈难有机会离开鬼蜮吗？

“离开鬼蜮是不可能的。”虞舟的表毫无波澜，“他的上已经被打上了烙印，只能够隐藏在……‘里世界’里。”

“‘里世界’？什么意思？”楚恒迅速抓住重，虞舟如今死而复生定然接到了许多鬼怪才能够得知的鬼蜮信息，鬼蜮对人类来说一直都是谜题，所有人都想要知真相，楚恒也不例外。

“……‘里世界’就是——”

虞舟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猛地伸手住了自己的左脸，而就在刚才那半句话的功夫里，他的左脸面突兀地消失了，了面的肌腱和血。

楚恒大惊，意识握了刀。

良久后，虞舟的面孔恢复了正常。

而这一场变故，立刻带走了虞舟上仅剩的那么一属于人类的气神，他再度向楚恒看来的时候，与其他鬼王的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你也看到了。”虞舟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我不能说，但是你迟早会明白。”

“你得到的信息足够了，真相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你窥探渊，渊也就注意到了你。”

楚恒：“……多谢。”

“谢什么？不需要。”虞舟翘了翘嘴角，“我可是十分期待你探索到真相的那一天，因此还请继续努力，不要死得太早了。”

楚恒：“……哦。”

虽然这人秉不改，但是怎么说两个人好歹认识一场，楚恒问：“你有没有需要我帮你的事？我指的是人类社会。”

虞舟漫不经心：“需要的？我的父母亲人已经逝世，生由你继承，人类的世界……与我何？”

楚恒难得的没有再说什么。

他此时的心非常复杂，虞舟的确是他的劲敌，但他也是他的前辈，这样一个人突然来对他说预兆一般的遗言，在可见的结局前还直接为他揭示了鬼蜮世界的冰山一角……

复杂的绪汹涌，让楚恒这个见惯生死离别人善恶的人都说不话来。

虞舟黑沉沉的双盯着楚恒，人类上鲜活的气息诱人无比，那一刻虞舟的心中有无数恶意激而起，又迅速地沉淀去。

虞舟终究是移开了目光：“你上应该有带着切断联系的。请把它给我。”

楚恒皱了皱眉：“我需要用它接前辈和鬼蜮的联——”

“我知。”虞舟略有些不耐烦，勉微笑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但你不能立刻解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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