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晋江其实心里清楚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之所以能够活到这个时候，只能是之前与鬼护士的“易”救了他。

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带着他，今天他和郑叔叔一起去了综合楼，吕晋江则跟着一位阿姨还有那个初中生。

他们去了陷阱最多的儿科大楼。

就在病房边的开房中，天板上的砍刀明明就要落到他的了，但是却诡异地偏了偏，而他边的阿姨却被砍中，最后成为一滩泥。

最让男孩不安的是当时少女走在他后，他不知她有没有看清楚……

而且郑叔叔这几天看他的神越来越森了。

他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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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诊大厅

画架上的隧已经完全被绘制好了，夕透过边窗房间，将床边的挑少年染成橘红。

零号病人低看着自己的笔，重的宛如血一般的彩落在笔尖上，仿佛促着他快一些完成这幅画。

但是零号没有继续他的绘画。

他坐在床上，垂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到底是谁？”

零号轻轻说，仿佛在问一个无形的人。

“我到底……是谁？”

心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问题是不对的，他只是生病了，他需要吃药，他要好好治疗自己，等到痊愈后就什么都没有问题了。

这个问题是错误的，他不能继续想去。

规则限制着他，鬼蜮束缚着他，无形的东西在“看”着他。

人类凝视着渊的同时也会被渊所凝视，人类得知了那个东西存在的同时也就会被知。

然而现在的零号病人并不是人类，他……他是置于渊中的亡魂，他是来自那个东西的代言人。

他已经是鬼王了。

他没有退路。

零号病人看着手中的了殷红的笔，怔怔地神。

“这是不对的……”他自言自语，“这是不对的。”

“可是虞舟，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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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染红了整个院，男孩跟着带路的鬼护士，他们一步一步走上了综合大楼的阶梯，直到两人站在了一间门牌是【医生办公室】的房间前。

“今晚你们就待在这里。”缪宣推开了门，“每过两个小时顺着走廊巡逻一遍整所医院。”

医生办公室除了两把椅一个大柜外就别无其他家，空旷旷的室没有装饰，只有几乎一整面墙那么大的落地窗。

从这个窗可以望到不远的门诊大厅。

吃完晚饭的护士与病人纷纷走过院，远远望去白衣和条纹服和谐有序，竟然有几分静好的意味。

缪宣指了指柜：“这里面是冒药，夜晚巡逻记得带上。”

冒药同样会引鬼怪，医生被追杀时扔冒药是能够保命的。护士没必要和人类解释这些东西，缪宣此举纯粹是放。

男孩还不懂得他的善意，然而楚恒却懂了。

即使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前辈他也在尽己所能地保护着他。

窗外黄昏的影逐渐淡去，灰蒙蒙的夜晚即将到来。

吕晋江站在窗边惊骇地瞪大了双。

院中的护士和病人们全都在扭曲着各自的，护士撕掉面血和漆黑的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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