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变，照样得我迭起。

我就不行了，享受了，就记不住国际形势，麻烦他再讲一遍。德国快了，

小日本也要完，过不了今年年底，要开始准备，要编排几个人员转移方案。

还要我还是去浦东。这不是死信箱，真人见面。去取金条大洋。

我到被信认的程度升级了，取来金银，有十几斤，装在心匣，倒是不

大，就是提起来极重。

先是放包袱里，背着走，到了关卡，提在手里假装轻松。

过关时平举包心匣的包袱，一开气的旗袍，让检查官随便摸。

没人看心匣，就都想怎么伸手，摸我边。十几斤的金银就拿回来了。

国际饭店这常来常往，维特熟了。

「常借貴方宝地，找饭吃，也没打问这要不要拜码，有没有常例钱。」

「我们这原是公共租界，是黄总探的地盘，他大人，没功夫见小鬼，因

你是客人自带的，所以也没收你常例。既然你要常在此找饭吃，常例还是要的，

你到楼柜台王先生那每周五十元。」

一月就要二百元，我的月费才二百元，我倒贴也要贴得起。都说没经费了，

也不能跟老刘开。

见我踌躇，维特说要是给你介绍客人，半成。

这很合理，「都什么样的客人」

「都是二十楼以上的常住客人。」

常包国际饭店的非富即贵「行早上四到中午十一都给你，其他时间另议。」

「姑娘你起得真早。」

「早上客人会晨，我当然要抓。我准备住在我孤老这了。」

「你孤老没意见吗，别有纠纷。」

「没人我，他即养不起就不了了。」

「好你怎么收费？」「我不知行。」

「一般五十，过夜一百。」

「那我一次二十，过夜也一百。」

「你是不是便宜了一，过夜的不多。」

「我是算一次，我自己也算一次。」

「这是便宜了还是贵了还不好算，试试吧。」

「我的条件，年岁不赁，没钱不行，小白脸也不行。」

「得勒。」

这四层的客人都转了一遍，全都成了回客。

我能把洗澡到里不知存在那，到时一次一次放来，那些男的喜

得不得了，以为自己多能，别人男的次五十，可我男的一次，我八

九次。这就小二百了。

自此每天我都有五六百收，多了上千，老刘见我时不时去一，没一个

钟又回来，一般上午没事，如午没事我也给维特。

后来老刘问我，我说「我是应召，当然应招去了。」

「你很缺钱吗？」

「我不应招就倒贴不起了，你不要了，我倒贴，你在床上努力一就全

有了。」

我现在在楼里应召，连衣服都不穿，披一饭店的丝睡衣，还省得脱。

就是脏的床单特别多。

维特说「黄小，真能啊，这么多。一天要送两次洗衣房了。」

「我以后给你成一，你把清洁的叔叔婶婶也哄哄，不要有话传去。」

「怎么好意思。」

「要的，门靠朋友。」

一日我月经刚来，有懒懒的。这时老刘又想与我好。

也是我在他那从不穿衣，勾得他时不时，火中烧。

他说「你怎么老不穿衣服」

「我就这几件好衣服，要脏了，皱了，一洗就坏了。没好衣服，怎么这

国际饭店。」

「你怎么不去上学。」

「我都学完了，论文都了。就等毕业证书了，怎么你讨厌我了，要赶我走。」

「我怎么舍得赶你走，不过是看你心不好问问。」

「这几天来月经了。」

「治心不好有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怎么试」

「红烧」

「吃红烧事。那叫房间服务，送一只红烧上来。」

「不是那红烧，而是跟你玩一次带经血的，」

「都说经期行房，会染。」

「有这个」

「这印的是法文，衣。」

「都收起来，很卫生。」

「那就来。」心想这老刘还不落空。呀这玩得我俩血染到踝骨。

不错平时经期五天，这回三天，经血排得畅快。神也好。

有这法国的胶，我也要了几个，到去玩红烧。

男人心中都有暴的倾向，我提供这服务，很受迎。见我一边挨，一

边冒血。都非常兴奋。当然不白兴奋，要五百元。

日本挨了国的原弹，投降了。我的工作忙起来了。也没时间应招了。维

特很可惜。

老刘要回苏北述职。我也要跟着，他说「你不用跟着了。我看你又要忙工作，

还要应召，太辛苦了，就放你假。我也不一定会回来，十月份你每星期二到四

路，也就是刚改名的北京路商务书局的看广告牌，有人让原【风雪夜归人】

的，就是你的联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