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经过混的一夜，第二天我在二哥哥的怀抱里醒来，窗帘忘记拉上了，光有些刺，二哥哥抬手覆住我的睑，亲吻我的嘴，：早安，囡囡。

光被阻隔在二哥哥手掌之外，我的思维逐渐清晰，隐约想起昨晚的事，有些羞耻地将埋二哥哥的怀里，二哥哥。

饿么，囡囡？三哥哥的声音在我后响起，我回看见一张与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同样赤上斜倚在床上，若不是和他们生活多年的人几乎都分辨不来，三哥哥的手臂此时正搭在我腰上。

他，翻床。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躺在家里面已经很久没有住过的大卧室里，这间卧室的床是特制的超大床，我和四个哥哥可以同时躺在这里睡觉，是几年前我们每天睡觉的地方，通常我睡中间，第一天由大哥哥和四哥哥左右搂着我睡觉，第二天我边再换成二哥哥和三哥哥，后来哥哥们以囡囡大了的名义把我独自扔在现在我的卧室里，我就再也没跟哥哥们一起睡过。

不一会儿就看见大哥哥端了早餐来，时光仿佛一倒回很多年前，二哥哥或者三哥哥坐在我后让我靠在他们怀里，大哥哥坐在床边端着早餐逗我囡囡小懒虫，快醒醒啦，太都晒到啦，这时候我后的二哥哥会蒙住我的睛说哪有太晒，天还黑着呢，我们囡囡很乖的，而三哥哥则会把两指分别搭在我上睑上对大哥哥说我们囡囡明明是醒着的，只是睛太小了，你看不到。我的睛当然不小，三哥哥指的是我眯起的。每次这样我都会被逗笑，"咯咯"地往哥哥怀里钻，这才算正式清醒了。

怎么了，囡囡？大哥哥问我。

我摇，接过他递过来的低不声地喝。

慢吃。大哥哥又递过来一块糕。

我再，接过糕。

怎么？不兴？大哥哥手掌抚我额，迫使我抬看他，囡囡，怎么了？

我直视他的睛，突然不想再隐瞒自己真实的心，我对他说：大哥哥，我希望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我想跟你们好好地在一起。我不想看见你们争执，不想家里缺少任何一位哥哥。我也不想自己住，我会害怕大哥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行吗？

囡囡，你还记得哥哥跟你说过什么吗？大哥哥很严肃。

遥哥！二哥哥将我搂了些，试图阻止大哥哥的话，囡囡刚好，别刺激她。

其实二哥哥完全不必担心，大哥哥想说的只是他俯亲吻我嘴，囡囡，哥哥等你大。

我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脑海中响起不久前大哥哥跟我说过的话：哥哥从来没有不要你，一辈都不会不要你。只是你还太小，哥哥们的要你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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