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请把我洗净。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四哥哥，暴躁的，愤怒的，凶狠的

四哥哥一脚踹开还在我边手忙脚提着的老师，用力很大，老师被踹得斜飞去，撞翻椅倒在窗台旁边。又几步走上前去，抬一脚踩在老师两之间，有四哥哥挡着，我看不见老师的表，只听见一声极其惨烈的哀嚎，以及之后絮絮叨叨地威胁和求饶。四哥哥明显不希望把人惹来围观，俯单手住老师的双颊，叫喊声立刻变得模糊，四哥哥的拳重重砸在老师上，老师一只手捂在两之间，另一只手试图反抗，却只是徒劳地被四哥哥重重踩在脚。

人渣，别挣扎得太快，才刚刚开始而已。四哥哥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冤魂。

有人听到动静赶来的时候，老师已经被揍了过去，门外的人估计都不是学校里面能这事儿的，刚想来看个究竟就被四哥哥瞪了回去，都站在门外不敢对上满脸煞气的四哥哥。

我缩在办公桌面，只要门外的人不来，就看不见我。没法解开后的绑缚，依然是近乎于赤的状态，满脸泪痕，前的两个粉的小豆微微立着，也没有办法捡回来，跪坐在地上，试图用腰间的布料遮挡一，结果却是徒劳。

四哥哥半蹲在我面前，想伸手来抱我，却发现自己手上还沾着鲜血，在上，也不能完全净，手上似乎变得更脏，僵在那里手足无措地像个孩。只是皱着眉，万分心疼地看着我。

哥哥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膝行几步撞他怀里，哥哥，哥哥，哥哥

四哥哥给我解开绑缚，脱自己的衣服从背后包裹住我，地将我搂怀里：乖，囡囡乖，哥哥在这里。没事了，没事

后来的事都是大哥哥面理的，我再也没见过数学老师，但在他正式被辞退这段时间里，学校外，乃至整个城市都在传播他的各劣迹，背叛家，与女老师牵扯不清，拿不义之财，用钱买教师职称，与女学生援助际各各样的负面新闻，否定了他之前的所有，牵扯一堆人，唯独没有我在其中。

我不能确定这些是不是哥哥们的，但我记得四哥哥把我抱回家那天，大哥哥问四哥哥：只有你知当时的况，我要知你想要的结果。

四哥哥抱着我，似乎全副力都没在其他事上，他只答了三个字：要他死。

大哥哥顿时了然，声音也变得冰冷：我知了。

这些已经与我无关，我缩在四哥哥怀里不想以任何方式听人提起今天发生的事。

四哥哥抱我去浴室，温柔地为我洗，小心翼翼又笨手笨脚的。我还从没见过四哥哥这样的一面，我凑过去吻他的角，虽然他没任何悲伤的表，但我就是觉得他很伤心。

四哥哥没回应我的亲吻，洗过澡又把我抱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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