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恩倒在格雷背上，和他一起在极乐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他想把这一刻牢牢烙印在脑海里。空气中弥漫着的味，有些刺鼻，有些黏腻。格雷没了骨似的在床上，鼻息沉重，浑得像从里捞来一样，糟糟的小卷也狼狈不堪。

向来及时行乐的自己，竟然会对永恒相守心驰神往起来？丁恩仔细挲着对方颈侧，找到地方用力啃个印迹，算作害自己鬼迷心窍的惩罚。

丁恩恍然大悟。他把格雷翻了个，大力戳，等对方又开始舒服地咕噜起来，就再次探手过去。

“哼！”对方不知为何涨红了脸，脑袋埋枕里不理他。

丁恩手里一顿——格雷还真的会这样带着哭腔求饶。不知杉曼偷录那次，两人是在玩什么糟糕的小游戏？

但这一切的不完，是如此真切，如此鲜活，让他沉醉其中，罢不能。

清晨的光从大的落地窗里洒，照在淋浴中那匀称白皙的上，仿佛无数碎钻落。丁恩靠在门边，看得一时了神。

之后一周，总裁先生的颌角都印着一块明显的淤痕。有不的问起，他就会个有猥琐的笑容：“家里小猫咬的。”

“不要这样！求求你”

“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况也要唔唔唔！”在这家伙说更多扫兴话之前，丁恩及时堵住了他的嘴，把对方的双叠起压向。格雷抱着枕，被他冲撞得转向，闭着睛咕哝。这些年来丁恩已经对他的了若指掌，没一会儿就让他上同时哭唧唧起来。

“呕呕呕呕”格雷拼命挣脱来，大呼新鲜空气，“臭死啦！”

为代替咯～你很确定自己每时每刻都是碳基的么？”

“唔这大概取决于你的年龄、最近的睡眠状况、有没有吃晚饭”格雷掰着手指。

再怎么努力保持清醒，意识依然在渐渐离。就算他真的像格雷说的那样就此死去，换成带有同样记忆的替，丁恩此刻也无力反抗了。

“要是我模拟，才不会加完直接睡第二天会发臭的设定！”丁恩看着格雷连咳带床，光溜溜冲去浴室，乐不可支。

“不过关键还是，什么样的模仿算足够好呢”格雷若有所思，“人类的决策到底有多少是由态度和境遇决定，又有多少是一时兴起的随心所？”

丁恩磨蹭了一会儿，终于也受不了被褥间的异味，起加格雷。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可以随时把生死挂在嘴边，大概是年轻人的特权吧。丁恩还在为他的无遮拦暗暗气闷，就算格雷已经迭起，还继续用掌心他的端。

“怎么了？”丁恩问，随即闷哼声——格雷狠狠夹了他一，害得他差一泻千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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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恩望虚空：“这么说来，我们这整个世界都是模拟的也说不定呢，纠结这个似乎确实意义不大？”

而等对方转过，冲他微微一笑时——

丁恩把遮着二人的被拉起来捂住格雷的脑袋。

呜咽声一了音调。格雷全战栗不已，搐着，终于得丁恩也和他一起登了。

他犹豫着放开对方，转而低安抚。格雷答答的角，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这就是万劫不复吧。丁恩上前，用齿撬开对方抿起的嘴，轻轻咬尖。自己想缠着他不放，不仅是在有生之年的日日夜夜，等到消逝后，主机里那些0和1组成的自己也要继续陪伴着他。等到二人的意识在云端重逢，共同探索数据构成的新世界，在服务间迁移、复制、成、升级——直至文明灭亡，抑或是时间尽

“我会！”格雷在哗啦啦的声中吼，“不要指望咱们这层虚拟现实的工程师都和你一样懒！”

“人对事的态度和实际行动的相关本来就很低，当然例外也存在。”丁恩的手顺着他光的脊背一路向，“我的现在要什么，会让你觉得那确实是我呢？”

“我很确定我们的世界不是模拟的。”

“错。”丁恩熟练地找到让格雷呜咽声的地方，“不要相信任何不想把你哭的，那肯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