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没有尹凡，格雷说不定本就没有这另外一面？詹米又听了遍视频里的哀求，依旧觉得十分陌生。他只听过格雷笑得上气不接气，就算喊着“饶了我吧”，也要伺机一脚踩在他脸上。

“有演员用动作捕捉拍了模版，其他人可以拿来搭各自己的模型。现在网上开源的有好几个短片，比如厕所这段就常见的。”詹米的目光粘在格雷的形象上，“不过一般都是些游戏或者动漫角。我还是一次见到这么致的真人模型，一开始都没认来。”

“但为什么会有格雷的模型？这个声音又是？”詹米闭了，咬牙切齿，“看来只可能是那家伙的了。”

“您问过他了么？”詹米压低声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又是和谁在一起时的格雷呢？

尹凡沉着脸：“我想也是。”

“虽然有不可思议，但你看这个”詹米熟门熟路上了某网站，输一串相当无节的关键词，开最靠前的链接。

格雷被摔在地上，扒去衣，拉开——镜移到脸上，哭喊求饶——一只手住他的颌，一直到咙

尹凡眯着睛看了一会儿，又把平板分屏，左右同步对比两段视频。

所以格雷本人似乎一切正常？詹米摸着，渐渐冷静来。那家伙虽然偶尔没常识，但也不是个笨。被人哄骗去拍这么重的钙片，之后还乐呵呵没事人一样？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不会么？”尹凡愣住了。

“咳，论坛里在抱怨现在的小电影越来越千篇一律，就有人介绍了这个”

“他给你这印象？”尹凡喃喃，“老实说，就是这句话让我确认这真的是他。”

但视频里，格雷无力地摇着，旋即被开牙关堵住嘴。他脸上泪个不停，却完全放弃了一般任人予取予求詹米耳朵里微微冒烟，平板在手指间发诡异的微响。

“”如果真是这样，那格雷确实没有经历这些。尹凡着额角，忽然有些眩。

“简介里说什么来着？”他忽然有了个怀疑。

“哎？这是”尹凡难以置信。

“那家伙打得过就动手，打不过就咬牙忍了。”詹米摆摆手，神缓和了些，“不过声音确实有像？”

虽然质量天差地别，但分镜和视角都丝毫不差。

两人对视，渐渐确认了一个五味陈杂的事实——他们各自认识的格雷，并不完全是一个样。

尹凡重复了一遍。詹米搜索片刻——那并不是个专业的视频编辑件，而是个简易的模型贴图工。

“你到底看了多少这东西！怎么会知这事？”

“”尹凡看着一个有些制滥造的模型小人被幢幢黑影围在中间蹂躏，“你们现在喜看这？”

尹凡不知自己能不能接受格雷乖张任的模样；詹米也不清楚自己受不受得了尹凡边那个逆来顺受的弱家伙。不过二人又有不约而同地羡慕对方。

我不太确定”

而且这片詹米把视频倒回去查看。公车痴汉那段不太清楚，后面半截却怎么看怎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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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近新的游戏，粉丝自制模型还没那么致啦。”詹米脸上有挂不住，“咳，这不是重！你注意环境和动作”

尹凡告诉他视频上传的时间和简介，又描述了之前与格雷的通话容。詹米也满腹狐疑，试图找些异常，但他知格雷的窘迫大概是因为隐瞒了倪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