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两个绅士

“格雷？”尹凡看着浴帘瑟缩起来的朦胧背影，“还没洗好？”

“那个药”格雷的声音抖得厉害，在哗啦啦的声里有些模糊，“对你有效果么？”

尹凡琢磨了一会儿才想起他在说什么：“不知。我不觉得我需要这个。”

“不需要？”

“被你引不会让我困扰，所以没必要治疗。”尹凡微微笑了，拉开浴帘，“所以我还是离不开你。”

格雷关掉龙，侧面对着尹凡，微微佝偻起背。滴从他糟糟的金发里坠落，顺着畅的肌线条一路向。

尹凡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晶莹，嗓发。他睁睁看着格雷转过面对他。恋人似乎很少这么坦诚地展现自己的，从平坦的脯、致的腰腹到修的双，甚至没有试图遮挡淡粉的柔。

“不会困扰？”格雷漉漉迈浴缸，探手抚过他毫无反应的两间，“你本来也不会迷恋男人的吧。”

“不是这样的。”尹凡扶住格雷的肩膀，把他转了个贴上去，“你的话，我非常迷恋。”

格雷被压得塌腰，微微撅起。从这个角度看，他的姿少年般纤细，有些男女莫辨。尹凡的手从腰线到大，迅速苏醒过来的位抵在他间：“觉到了么？”

现在的格雷已经没那么好糊了。他挣扎着转过，看着对方绷的地方再度偃旗息鼓，心沉了去。

“正面不可以？”

“也可以，但是”尹凡噎了一，“这不重要。我喜你，对你有望，离不开你，就这么简单。”

格雷几乎要站起来扑到他怀里，继续用法把尹凡牢牢拴在边。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么？为什么心里还是惴惴得难受？

所以到来还是因为法，才会成瘾离不开，才有望，还加上喜的错觉？等他知丁恩、詹米的事，会不会对自己彻底失望？尹凡可以随时喝药全而退，而自己只能在短暂的希望之后，再次被狠狠甩开

一声泣冲破他的咙：“对不起，尹凡，对不起！”

格雷坐在浴缸边缘，疲惫地捂住脸：“我我没办法和你一个人明明，升了职，可以天天在一起了，但我我”

尹凡很快反应过来：“是因为丁恩？他还缠着你？”

“是我的错。”格雷承认，“他用了药之后，其实也可以和别人了，但还是来找我我，我就对不起，对不起！”

“格雷”

“我非常抱歉。”他期期艾艾，“之前我已经犯过错，这次他甚至没有迫我，结果我还是”

“格雷。”尹凡加重语气，“我说过了，我不在你边时，你可以随心所。你没有破坏我们的约定啊。”

“但现在况不一样了！”格雷争辩，“我可以让丁恩去吃药、找别人、不要烦我，但我不到！如果他再来找我，我大概还是会不，也许我可以到？为了你，我应该到”

“詹米也是，如果我持，他应该也不会勉我吧？”

尹凡试图捕捉他的视线：“但你其实还是喜他们的？”

“对不起。”格雷只能无力地歉。轨大概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差别，而他就是倪尔那样不知餍足的混，“我太差劲了。”

“尹凡，我一直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他拉扯着自己的发，“你对男人本没兴趣，为什么要勉和我在一起？我没办法对你专一，为什么要勉自己忍受？”

“因为只有你才能满足我啊。”尹凡制止他的自残，把双手拢掌心，“真的。”

“可你只要喝了那个药”

“我不会喝的。”尹凡摇，“你要是担心，我回去就把药扔了。”

“好不容易到的！”格雷不知自己该恼火还是动，“我是为了给你个选择啊！”

“你就是我的选择。”尹凡蹲在他面前，“相信我好么？”

“真的不是因为可怜我？”格雷着他的手指，满恳求，“我喜你，需要你的帮助，所以你才会”

“不是的。”真相实在难以启齿，尹凡只能持，“相信我，不是的。”

格雷并不信服，但也丧失了追问的勇气，落寞地低着。

“所以咱们恢复以前那样好不好？”尹凡用浴巾裹住他，“我每个月过来看你，周末一起去玩？”

“唔。”

“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他拍拍格雷埋着的脸，“你这里有小，我再去找个旅馆吧。”

“嗯。”

“那你早休息，明天见”尹凡刚要回手，“格雷？”

温的滴洒在他手指上，源源不断。

“等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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