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小时后，他还是开了那个特别的页面。被禁止外界访问的那位用，依旧没能收集到足够的社媒使用数据，只能依靠丁恩手动输的数据估算补偿。

也许这样最好。丁恩看着那张像素不、有些昏暗的像照片——背景似乎是个酒吧。金发男孩看起来刚刚成年，笑得有些羞涩，睛里却充满信任。

他自由了。整个世界再次成为了备选，选购目录般在面前展开，就像遇到这个奇妙的小家伙之前。

丁恩甚至重新打开了自己的页面，看着那数量永远惊人的对提议，扫过一页页表白和简介。

“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只能一直等去。”格雷垂着睫，脸上的渍似乎有增无减，“真的很难受啊。”

“那真是万幸。”尹凡专业的客之后，还是又加了句，“格雷他怎么样？”

丁恩回望了酒店台的方向：“你自己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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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来，我想要的就是你。”他在那过分诱人的上肆意留亲吻和抚摸，“我知你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不过嘛——反正我也不是！”

丁恩抬手抹去他脸颊上的：“嗯，当然。”

那真是神奇的一刻。丁恩喝药，久违地重获了对自己的掌控。

不过一宾馆，他就摸手机，找到尹凡的号码。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谢谢。”

丁恩挂断了电话。那声淡淡的谢简直像把锋利的小刀，刺得他耳嗡嗡作响。他从不觉得给敌绊有什么不对，但这次他想起格雷不自然的安静、衰弱去的、止不住的泪，只觉得这次的暗地较量真是满盘皆输，没有任何赢家。

“如果你真的想结束了，明确告诉我。”他认真地看着对方，“打个电话，发个信息怎样都可以，但拜托，不要让我一直等着。”

而丁恩一直在“好度”和“唯一”上打了满分。

格雷笑了，又轻轻叹了气。

丁恩咬住他送上门来的嘴，轻轻拉扯。之前连了三次，他终于心有余而力不足。

丁恩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对不起。”丁恩的指尖摸到了他肋骨的形状，心中顿时一，“对不起，我不会再这么任了。”

“如果你确实想和他分手，麻烦告知他一。”丁恩没有直接回答，又犹豫了一瞬，“之前那个订单的事，董事会已经批准了。我这边会撤销委托。”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去转转。丁恩让格雷裹着浴衣在房间里等会儿，他去挑衣服代替那被蹂躏得皱的衬衫。

“我总算发现了——条件什么的，都只是没动心时说说的参考而已。”他格雷的颈侧，留个樱的印记。

和现在别无二致。

“丁恩，答应我好么？”

“什么？”尹凡一贯稳重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咳呛了两才再次沉住气，“您现在和格雷在一起？”

“他说给你药之后，你就没联系过他了。”

“你要和格雷分手？”

对方似乎被这劈盖脸的质问懵了一瞬：“丁恩先生？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