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喜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理由。”詹米拖着脚趴在格雷背上——他当然不会真的靠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圈的家伙背，只是想理直气壮地上其手而已，“一见倾心啦，日久生啦，或者什么英雄救、吊桥效应之类的。喜的可能是外表，也可能是能力、格”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法呢？这对于咱们法生来说，也是天生的嘛。”他搓着格雷柔的金发，“如果我喜你的脸，你肯定不会毁容来测试我还会不会你啊。为什么一定要消除法来让我选呢？”

而不带调侃地夸奖自己最最喜的人，竟然这么困难。他的脑像卡住了一样，憋了半天，也只能弱弱地劝说：“对自己有信心啊！”

“我唯一的朋友，恨我。成百上千年，直到永远。”

“没什么反应。”格雷被山风得打了个嚏，睛里挤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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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米本就是个直男，只是小时候搞错了而已。他又有些难过。这真的没问题么？

“他们没再联系过我了。”背上的压力卸去，双忽然酸痛无比。格雷挪到路边找石坐，抹着脸上的汗，却怎么也抹不净，“拿到药之后，他们就都没再”

“因为呼”格雷累得呼哧带，“我，我给了尹凡和丁恩消除法影响的药。”

两人扭打了一阵，最后格雷还是认命地扛起那条嚷着脚疼的龙，沿着荒芜的小径慢慢山。

“这只是自知之明而已。”

?

詹米不知自己那天是怎么把格雷回宿舍安顿来的。虽然共的力完全耗尽，格雷还是有本事哭得他心都碎了。

“你觉得你很好么？”詹米忽然双手捂住他的，“这么平——”

但确认了这条龙不会危害世人，之前的担心又开始浮上心。格雷转向山走去，暗暗叹息。

“你如果可以选的话，肯定也不会选我这样的只是因为法而已！只是因为法”

“格雷？”詹米慌了神。就连当年辛希亚被他骗走项链都没哭得这么绝望过，“有什么关系嘛，你还有我啊！”

“呃？”詹米忽然站直。格雷背上的衣服被汗浸得一大片。“所以他们现在不再依赖你了？他们什么反应？”

抓耳挠腮了半天，詹米还是在去机场的路上拿手机。

“喂！！！”格雷狠狠跺在他脚趾上。詹米嗷嗷叫，癞唧唧黏在他上：“你把我踩骨折啦！背我山！”

“什么叫”

“格雷，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是龙，没有什么‘人的一生分’、‘龙的分’，连同这个诅咒，也是我血脉的一分。”詹米戳戳自己的心，“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任何改变。”

（倪尔篇·完）

力和力都消耗殆尽，困惑和担忧倒是愈演愈烈。他把埋在膝盖间。太累了。实在是太累了。假装的外壳碎裂后，面一团颤抖不已的弱。

“不，怎么可能只是法！”詹米不知所措地抱着他摇晃，“你很咳”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对格雷好像只有过“傻乎乎”、“没常识”之类的评价。

格雷瞪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吐气，抿起嘴笑了。詹米果然是詹米。

且，没有什么生是绝对自由的。”他耸耸肩，“就算没有这个诅咒，我们也会被和本能束缚。而对于我来说，这个诅咒能保证我不会伤害更多的人，反而觉轻松多了。”

“咳，老爸”他唉声叹气，“那个，还是算了吧。嗯，对。两边都算了。”

“所以我大概是要继续缠着你啦！”詹米追上来，勾着格雷的脖压在他背上。

“你真的不好奇么？”格雷扭看他，“万一没有这个诅咒，你忽然发现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呢？”

“有一个灵，他和恋人在一起了一百年才发现怎么控制自己的能力。而他的恋人醒悟过来之后”格雷哽咽，“到时候，你也会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