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尔说了格雷也开始困惑的问题，“龙族对于人类和灵都是不折不扣的灾难啊。”

“我觉得詹米他不会的。”格雷嘟囔，“就算没有诅咒，他也不会去伤害别人的”

“你自己考虑考虑吧。”倪尔搂着他的肩膀，凑过去他的脸，“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可真太厉害咯！我还从来没那么过！”

格雷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总在试图破除这个诅咒，还对詹米的求一直有些隐隐的抵——詹米是龙，可以和灵一样拥有漫寿命的龙。如果他选择了詹米，那就是生生世世的相守了。

倪尔光洁的肤贴在格雷腰际，好像丝绸在一起，让两人都舒泰不已。

自己真是糟糕得无可救药。格雷叹息着，辗转反侧。

“我没关系的。”格雷靠在教授肩膀上蹭了蹭，“您说的没错，我需要一个人好好思考一。”

“他已经伤害过你了。”倪尔看着他的睛，“你觉得伊德莉尔的丈夫当初想伤害她么？”

传送符咒消失后，格雷拖着毯来到石台正中躺，在凉飕飕的空气里瑟缩起来，仰望着远那个小里的繁星。在他昏迷的时候，叔叔大概已经把他的彻底治愈了。虽然隐约记得当时可能有些撕裂，现在却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只有淡淡的空虚。

“啧，真是无。”倪尔的手向去，“你确定？夜可还很啊。”

但如果不消除，詹米对自己的执念就会被法烙印终生。

所以还是不行。

他说的是“我们”。叔叔虽然在这一世离开了，但还是会以某方式关注着自己吧。这让格雷稍微安心了一。

伊德莉尔当年是不是也这么躺在这里，等待那注定到来的痛苦结局？她甚至不会知这些符咒会不会成功，能不能有效。

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自己会厌倦么？会像倪尔那样去偷吃么？詹米会像当年的萨奇那样伤害自己么？两人的互相折磨能持续多久？倪尔和萨奇终究还是分手了，他们真的可以和平分手么？还是

“”格雷抱住，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哦”格雷抓抓脸颊，“研究所信号不好，我就没买当地的卡。没关系的，有事我还可以打报警电话嘛。”

格雷的法耗尽后，终于和倪尔共振不起来了，现在简直心如止：“教授，您回去睡吧，我在这儿等詹米就好。”

如果消除了诅咒，詹米也会像其他人那样抛弃他么？他会不会上其他人，又失控伤害了对方？万一那是个女孩呢？

“好，有事叫我。”倪尔检查了格雷的手机，“呃？你这儿怎么没信号？我的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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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想太多了。他们虽然不会衰老，但了意外还是会死掉的。

而变质可能本无从谈起，因为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萨奇，有了倪尔；要不是被甩了，肯定也还会有尹凡，有丁恩。

所以，他们的一旦变质，就要以生命来了结。

倪尔犹豫了许久，还是找回了之前被萨奇偷偷袋里的监视符咒：“你要不介意的话，让我们看着你。”

而以灵的经验，这没有尽、只有彼此的纠葛，太僵、太沉重。这份听起来的好和理想，在人类短暂的寿命中都实属难得，更不要说对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