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不自禁

“你特么故意的吧！”格雷被一声暴喝惊醒，是萨奇的声音。

叔叔萨奇他想呼唤，却累得连都睁不开。

“手册里就是这么写的啊！练习一段时间后，先把氛围开到尽量大，力竭之后能力就会暂时消除。”倪尔辩解，“倒是你，嘛突然闯来？！”

格雷被吵得疼，皱眉扭动了一。他全赤，裹在一条厚厚的毯里，躺在什么又冰凉的平面上。两人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看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格雷的脑好像变成了粘稠的浆糊，很久都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怎么没穿衣服，为什么叔叔和教授也在

昏暗的石，金的迷雾，蓝的咒符——

冷的窟变得凉宜人，继而温如。格雷仿佛漂在洋洋的海里，浸在金的光中。

倪尔完的脸笼罩在雾里，闪闪发光，如梦似幻。格雷不受控制地伸手去。他想碰、抚摸、撕碎阻碍两人合为一的那些恼人织，但没等他摸到对方，倪尔的嘴已经压了来。

在齿的一瞬，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陋的石台、苦难的灰烬、幕天席地却又无路可逃的困境而随着空间的坍缩，时光也然无存。过去的恋、现在的职责、未来的后果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甚至不复存在。

布帛剥裂，纽扣向远方，光的肢终于直接叠在一起。

理智的尽，是任何生选择的原因：因为它们必须这么。它们要唱，要；建造华丽巢，追逐到疲力竭，厮打得血横飞；从无垠的天空中坠落，回到危机四伏的地面；从温的泥土中钻，飞狂风呼啸的天空

不是为了繁衍生息，不是为了延续自，甚至未必是为了一时一刻的快。那些鸟兽虫蚁搏命的结合，只是因为从到脚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每一个激素分，都在嘶吼——

是时候了。

无论是多么残酷的竞天择，还是多么巧的调节反馈，到了时候，每一个陷其中的个，都只是本能驱使的躯壳而已。

格雷纠缠着那个同样迫切地索取着自己的男人。他脑胀，几乎不知自己在什么，甚至连自己是谁、对方是谁都搞不清楚。但奇怪的是，他也不在乎，只想继续去，继续去——

直到边亮起了仿佛来自异界般的蓝光。

“我要不来，你不就把他”

“你又擅自监视我？！”倪尔上翻了一阵袋，忽然摸什么东西甩在萨奇脸上，“卑鄙！一如既往！”

“你还不是老样！”萨奇的怒吼在石里回，“在学校装得貌岸然，一有机会就把他拐到这地方图谋不轨！”

“我们的是互相的，所以才会共振得这么烈！”

“得了吧你，他都有恋人了，怎么可能跟你共什么振！”

“呵呵，”倪尔冷笑，不过还是没当场卖了格雷，“既然这样，你自己又了些什么！”

石里沉默了一瞬，继而咕咚一声闷响。格雷拼尽全力把睛睁开了一条，却看见萨奇跪在了地上，捂着脸微微颤抖。

叔叔？

倪尔忽然被拽离了格雷的怀抱，迷雾中浮现叔叔的面庞。

“格雷，格雷你怎么了？”萨奇拢起无力的养，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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