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都不怎么样

格雷在之后仔细回忆了一，觉得后来的一系列事端，说不定都能归结到这一天。

“接来可能会不太舒服。”倪尔在办公室里踱步，“如果受不了就及时停来，不要勉。”

格雷现在收敛暂时不好，但可以通过迅速改变绪来控制对周围产生的影响。他之前尝试了通过回忆，唤醒从愉悦到狂喜的不同受。

“这些绪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冲突。”倪尔在这上面很挑剔，要求他的回忆不能与和有关，“让冲突对象对你产生望，显然是很危险的事。如果赶上对方饿了或者在节中，想起也会让他们更加暴躁。”

格雷只好把和叔叔唯一一次两相悦的亲吻、导致三位男友上瘾的结合、以及被四投喂胡吃海的记忆压回去，重新搜索邮上落日的余辉、中海滩的绚烂、和骑龙飞翔时纯粹的如洗碧空。

这真是他最开心的一次练习了。

“现在我需要你回忆一些负面的绪。”倪尔坐到他边，“这对于自保很有帮助。如果对方重伤你，持续的疼痛可能会导致你无力施用法——最好是在冲突无法避免，对方却还没动手时。”

“但也不要过分痛苦，那会伤到自己。”他又加了一句，“慢慢来。”

格雷琢磨了一会儿，想起尹凡上次狠揍他时的刺痛。不过当时尹凡也在用力碾压他的前列，所以

“喂，冷静啊你个小鬼！”倪尔笑话他，把叠在一起，“这不更要让对方袭击你了？”

“咳，抱歉。”格雷红了脸，决定想别的。

既然想到尹凡——虽然最近的游戏在失控边缘徘徊，但这位真正的男友唯一真正让他难过的，大概就是

他想起了海上历尽沧桑的冰川、和威士忌里转瞬即逝的冰块。

“哇，这是什么？”倪尔捂住——突如其来的闷痛让他差以为自己心脏病发作了。

格雷叹息，偷偷拭角：“人类几十年就会衰老死去啊。”?

“”倪尔他的肩膀，“二十年。”

“什么？”

“你现在二十岁。到你四十多岁时，周围的人就要开始觉得你年轻得不自然了。”倪尔解释，“你就得离开你之前的生活，离开那些人类，找个地方躲到没有人再记得你。”

“——你甚至等不到他们衰老死去。”

格雷的脑忽然一片空白。

我在四十岁时，就要死了。

虽然自己其实还活着，但对于他的人类朋友和恋人来说，他就是死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攫取了心。但他知，真到那时，只会更痛——他现在无法想象的痛。

“稍微控制一啊。”倪尔苦笑，“年轻人的可真够丰富的。”

?

“可是教授真的经历过这些吧？以及更糟的。”格雷望着倪尔平静如油画般的脸。比起对方遭受过的苦难，自己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就是因为我经历过。”教授叹息，走到窗前望向远方，“对人类还是不要用过了。”

“尽量避免对自己负担太重的想法吧。”他很快平静来，忽然一个坏笑，“如果你有什么不太舒服的验，倒可以在这里试试看——让心怀不轨的家伙共不是很有趣么？”

不太舒服格雷远远绕开与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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