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摊牌

“咱们这段关系？”格雷抓抓脑袋站起，“我还以为你嫌啊啊之类的麻烦呢。”

这确实是自己会说的话。丁恩愣了一会儿，看着格雷翻过沙发靠背，自顾自去厨房冲咖啡了。

“所以你自始至终都只是在给我帮忙？”丁恩跟上去，“现在也没变化？那何必到这程度？”

“明明是你要求的啊！”格雷冲了一大杯什么都不加的式推给对方，在橱柜里寻找自己喜的味。当丁恩助理期间，他对总裁的喜好已经掌握得很熟练了。

“我要求什么你都照办？凭什么？”丁恩凑近他，“你还是有喜我的吧！”

“我”格雷搅着咖啡，手抖得厉害。他喜的人也太多了一——父亲般的萨奇，兄弟似的詹米，正牌恋人尹凡，还有那个一见钟、再见倾心的男神。

格雷宁愿相信除了尹凡之外，其他人都是法失控导致的不得已，自己对这混的现状也颇为困扰。但事实上，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尽耻于承认，心，格雷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满。他最担心的，其实是——

“我很崇拜你。”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只有吞咽咖啡的声音。这家伙在咖啡里加糖了么？丁恩琢磨，回味怎么这么甜丝丝的？

格雷却哭丧着小脸，在丁恩拉起他手时攥了个拳。

“但是我也只能崇拜你。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垂睛，“要不是你现在的状况”

“可我现在就是这个状况啊。”丁恩发觉这果然是个危险的话题，试图轻描淡写糊过去，“想那么多嘛？”

“是啊，想那么多嘛。”格雷耸耸肩，把手回来，“抱歉，我实在没办法假装我们之间真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所以就，简单吧。”

咖啡忽然凉掉了，寡淡无味，徒余苦涩。丁恩把咖啡倒掉，杯丢在槽里。

“你现在需要我，我就帮你——以你喜的方式，直到你不再需要为止。”那双蓝睛湖般平静，底仿佛有什么东西关上了一般。

这不就是丁恩一直想要的么？目的终于达到了。他看着格雷半转过去洗杯，颀的脖颈微微弯曲。玻璃碰撞的轻响渐渐消失——格雷的手稳定来，不再因为激动和纠结颤抖。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就在刚才错过了，失去了。

“那，还要吗？”他手，重新面对丁恩，脸颊上淡粉的羞赧也不复存在。

“”

丁恩掀起格雷的恤。这家伙刚才就没再穿上，现在后面还的，就知他还会忍不住拿自己一样。

丁恩很不满意。

他第三次把格雷倒——这次是在餐桌上。对方被凉飕飕的桌面冰得一抖，起了一片疙瘩，却忍住没有抱怨，只是抿嘴，把脸扭向一边。

这也让他很不满意。

丁恩低，把吻和咬啮印在格雷最的各，逗得他颤抖不已，捂着嘴也兜不住细声细气的隐忍。丁恩故意一次次把他勾到释放边缘，又忽然放开攻击别，对方却一直没有讨饶埋怨，只是悄悄叹息，忍受他恶劣的欺侮。

这家伙和尹凡在一起时会不会也这么迁就对方？会不会更坦率地讲意见，更贪心地讨要，会不会不一样？

他是因为终于答应了詹米，公平起见才来找我的么？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童年好友和现在同窗面前，他会不会更任妄为，更肆无忌惮？

明明之前不满格雷的拒绝，现在他乖乖接受了，丁恩还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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