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你的论文。我也得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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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教得很好，是我学得慢。”格雷弱弱地争辩。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能力？”格雷怯生生问他。

“我能对他什么？”倪尔冷哼，“你儿可是主动来找我申请组的。”

“你不控制也没什么关系。”萨奇摸摸他的，把他护到后，“就是比较引人嘛，没事的。”

“——对，他和我在一起”手机那边似乎炸了锅。倪尔的微笑却毫不动摇，等到对面终于平息去，才和颜悦继续，“好，待会儿见。”

他一把薅起格雷：“傻孩怎么不知跑呢？！我还以为这家伙把你绑起来了！”

“等萨奇过来一起说吧。这么明显那家伙竟然没看来！”教授叹息，“简直误人弟！啧。”

“那家伙竟然会养小孩！真是想不到。”倪尔摇摇，“我们也有一百多年没见了。这中间还是发生了不少事嘛。”

“我通过了？”格雷很是震惊，“可我刚才”

“我又不教授的研究很厉害的”格雷瘪着嘴委屈。

“真的么？你从来没觉到过他现在能力有多？”倪尔耸耸肩，“那真是幸好他没暗恋你，否则别说养，就是亲生的，你估计也会把持不住”

格雷苦着脸拿笔记本，一边查找里面不认识的名词解释，一边记录要。倪尔就在办公桌后，一会儿拿铅笔在草稿上划拉，一会儿噼里啪啦敲代码。

“比较引人？”倪尔的神凌厉起来。房间里一降了好几度，冻得格雷打了个寒战，“这是一加版的共能力，是可以大范围控制人心的法术！如果不小心惹祸上还是小事，造成局势动都有可能！”

“就是，你以为谁都——咳，好吧，确实绝大多数人类都看脸。”倪尔来到两人边，笑得倾国倾城，“但我觉得，你作为家，应该尊重孩的判断。”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倪尔坐回写字台后。格雷——他的心脏现在忽然老实了，蹲在腔里尽职尽责地收缩舒张，就像测验时一样。“你还不会收敛法力，刚才被我影响了而已。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实力。”

两人回到格雷刚刚逃离的地方。倪尔把他到会议桌边坐，拿一叠资料和论文：“刚才忘记说了，恭喜你通过了测试。我会让秘书准备你的学生工合同。现在先看看这些。”

当萨奇终于气吁吁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师徒积极投科研的好场景。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倪尔嗤笑，“我像你这么大时才不会替那些老顽固说话呢。”

这突如其来的家会让格雷惊悚了一把。尤其是他翻起睛来回瞅着自己的导师和养父——这里面有八卦。鉴于两人一个世纪没见，还是很古老的八卦。

“叔叔，我不想转学”格雷揪揪萨奇的衣袖，“而且我也想学会控制我的能力。”

他被屋里忽然凝滞的空气噎了一，挑起眉，满腹狐疑看着努力避开彼此视线的二人。

“格雷他还小，怎么可能”

“”不，一般人不会用那方式限制人自由吧。格雷暗自腹诽，被萨奇揪着上上检查：“他有没有对你什么？”

他回办公室。路上不少人在悄悄瞟着倪尔，艳羡愤恨的刀嗖嗖削着格雷的。他只得把脸埋到外领里。

“你是笨吗！”萨奇直接骂了格雷，“我怎么教你的！不要被外表蒙骗，没什么好场！”

你和叔叔又是什么关系啊，把他吓成这样。格雷到底没敢撞教授，老实代了自己被收养的经历——当然过了中间不太和谐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