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黄书还是不能当真。一夜七次啥的，那是要医院的。

格雷终于服了，让人罢不能的毫无防备地敞开，承受詹米的一次次犯，中间休息时也乖乖等在一边，不再命一样纠缠。

詹米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声，辨别咕啾咕啾的微妙声响，混合着可怜兮兮的难过呜咽，悔不当初。

“你，呃，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真的？”

咦？

天光渐明。詹米终于有力不支了——格雷可真厉害，自己要满足他都有勉呢

“视个人和状况不同，没办法一概而论。”

格雷还在不知足地夹着他不放，磨得他刚释放完格外的地方一阵酸涩。詹米痛叫着撤来，气吁吁要求歇一会儿，但格雷置若罔闻，继续缠着他磨蹭，嘴里呜噜呜噜抱怨着。

“！！！”

格雷就这么被詹米的尾了来，瞪着睛仰面朝天发呆。詹米倒是恢复了活力，把他翻了个，抓住他撅起的小了去。

詹米一抬，发现格雷的双重归清明，正愤怒地瞪着自己。他忽然意识到——

经去了。

“累了就停咯。”天使不咸不淡地回答，“一般人如果没嗑药，好像没有这困扰。”

“”格雷脸上忽然浮现一大片可疑的红，“不记得了！”

“你叫我？”

“那个，你是中了那个什么的咒，必须要，那啥，才能解毒！”詹米跟在后面解释，“真的！不信你问卡斯尔！”

“等会儿等会儿，你先嗯，凑活一”詹米住他的手脚，低在他上四。格雷不满地挣扎着，忽然瞪圆了迷蒙的双。

两人大瞪小。

“”格雷对他怒目而视。詹米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怀疑。

“你也去！”格雷躲到浴帘后。

格雷一声尖叫，拽过浴巾捂住一塌糊涂的半。詹米冲天使怒吼，一时间卫生间里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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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詹米尴尬不已，“你，你没事了？”

“小心别摔了。”詹米瞬间声音，“要我帮你么？”

“你特么有完没完！”

之前格雷一直没喊停，是因为他早就失去知觉了。

“就就好了”詹米又些稀薄的，终于退了来。

什么溜溜的细东西缠上了他的大，钻他的间。

“去！”詹米指着门。

格雷惊恐的叫声被詹米堵在了嘴里，也被压得动弹不得。詹米幻化的尾伸格雷搔动，把之前留在里面的东西搅的声。

“那怎么知什么时候该停来呢？”

格雷用手搬动双才勉挪床，一起就直接跪在了地上。詹米连忙扶住他，却被嫌弃地甩开。格雷扶着墙摇摇晃晃移向卫生间，后面有温的东西沿着大哗啦啦来，怎么都止不住。

“别担心，肯定喂饱你。”詹米得意洋洋咬着格雷的耳尖——格雷没能维持耳朵上的法，现了原形，被詹米叼着，玩得不亦乐乎。

“所以人类一般晚上几次的？”詹米和卡斯尔并肩坐在沙发上发呆。卡斯尔把暂时还不能隐形的盔扣在脑袋上，看着颇为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