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打开了新世界

“尹凡？”格雷诧异地看着压在自己上的男人。

“我问你，他碰你哪儿了？”尹凡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手指重重过格雷的脖颈和颌，蹭得有疼，“这里？还是这里？”

“我”格雷想推说自己喝醉了不记得，但当时詹米在，他还可以省略主语糊其辞，现在可就是彻彻尾的谎言了。

“都都碰了”

“嗯。”尹凡俯舐那些地方，“他吻你了么？”

格雷。尹凡炙的嘴贴上来，探他主动张开的嘴里，霸地搅动。

“尹凡？”格雷的呼急促起来，牙齿微微打架——尹凡沉得实在是有些陌生。

“如果你真的不喜”尹凡在他耳边悄声气，“就说，‘够了’。”

格雷愣神，看着尹凡恢复冷峻的表，一把扯开他的衬衫：“然后呢？他把你剥光了？”

“嗯。”格雷哆嗦着嘴，“有些衣服他撕坏了”

扣迸溅来，到了沙发底。格雷光溜溜躺在地毯上，像那时一样捣住嘴，心脏激动得上窜。

“正面还是背面？”

“背，背面”格雷被翻了个，分开跪在地上。尹凡叼着他的耳朵撕扯，又从肩膀一路咬来。格雷呜咽着扭腰磨蹭，尹凡已经很了，明显的形状隔着贴在他上。

正当格雷以为尹凡已经结束了他奇怪的审问游戏——

“他给你扩张了么？”

“”格雷哆嗦了一，夹。这一段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没法想象尹凡会模仿，“用，用没。”

“怪不得伤得那么厉害。”尹凡叹息，忽然恢复了平时的气。他起去拿了剂，慢条斯理地搅动。格雷慢慢放松来，等得差睡着了。

忽然，那个冷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阵电击般的酥麻掠过脊髓。

“然后呢？”

格雷颤抖起来：“他，他压着我的脖，来啊！”

尹凡把他在地毯上，一举闯到他。

“这样？”

不是这样。要更疼，更可怕。格雷咬住手背，一闭就回到了那个石窟中，在幽幽红光中被锉刀一样的凶开膛破肚。

他回到了叔叔卧室的床边，镣铐陷脚踝，抵着他的骨反复。

他回到了浴室，膝盖撞在瓷砖上裂开一般疼痛，手臂扭得几近脱臼。前一夜那么快乐舒服的事，现在竟然会这么痛彻骨髓。他的半在燃烧，的拉锯毫不留地灼伤着神经，每一都那么清晰漫。他挣扎，哭叫，求饶，却被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酷刑一直无地持续着，持续着

“够了，够了！”他恸哭失声，“尹凡求求你，求求你”

尹凡很快撤来，把他拉起搂在怀里：“格雷？嘘怎么了？”

格雷噎得差过去。他本以为伤好了，也谅解了，那些事就过去了。直到尹凡模仿着动作起来他才惊觉，在很很的地方，那裂依然血模糊。

即使已经完全康复，他依然严重恐。即使已经彻底逃离，他仍旧畏惧着叔叔。即使已经放芥，他还是会在不经意间一遍遍重温失去全控制的无助

就像他在噩梦中，一次次从空坠落，摔得粉碎骨。

尹凡轻柔地抚摸他，吻去他的泪，连声歉。

“疼你了么？”尹凡他的，“实在对不起，你还没好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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