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之前的遭遇也不全是坏事。

詹米愣在半路。

“呃，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啊。”格雷皱着眉。

“灵？！”詹米瞠目结地看着格雷尖尖的耳朵——自己不但没有害死命定之人，还可以和格雷共度悠悠岁月直到天荒地老？他欣喜若狂了一瞬，但很快就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也许不能吧。如果可以，自己大概也不会对叔叔念念不忘了。“但你真的对我有那觉？你到昨天午都还是个直男吧！”

“好好好，我的意思是，你也不用拘泥于什么‘命中注定’啦。”格雷劝他，“你不相信自己有自由意志么？法也许可以影响你的，但你现在失控过了也标记好了，就可以重新选择了嘛。”

他嘴角搐了好一阵，才结结：“所以我要等到尹凡老死？！”

“詹米”格雷纠结万分，“我当然很喜你，但——”

“我，我的一直都是辛西亚！”詹米握住格雷的肩膀，“只要是辛西亚，无论男女都可以！”

詹米不知所措。他想过自己可能找不到辛西亚，或者找到时对方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也想过自己可能会重创对方、不被原谅，但现在这状况

“实在抱歉，我一直拿你当好兄弟的，小时候也是。”

“而且你也可以变啊。”格雷万分庆幸他们方圆几十里都杳无人烟——这黏糊糊的讨论实在是尬天际，“你里的龙不知怎么认定了我，但现在也过了，你作为人的分就没必要被这个绑定了嘛。”

——“你在嘛？”

咦？格雷眨眨：“怎么个绑定法？”

“我你啊。”他觉得格雷大概是吓傻了，“你不是也喜我么？”

格雷看着对方闭上睛，伸着脖靠近自己。

“你不是说他会变心么？”格雷耸耸肩。

詹米这才想起来尹凡的存在，攥了格雷试图挣脱的手：“可他是人类啊！人类是会变心的，但龙认定的挚被法绑定了，永远都不会变！”

“可你是人类啊！龙族只要不彻底变就衰老得非常缓慢。我可以一直等去，但你又活不了那么久”

发展，格雷也会留在森林的灵落里，任外界沧海桑田，也想不到要离开。

詹米哀怨地疯狂摇晃格雷：“为什么我好像在向个直男告白？？到底谁是基佬啊啊啊啊啊——”

“什么龙的分人的分！”詹米抗议，“我又不是分！”

“格雷”詹米拉起他的手，“辛西亚。”

詹米被如此破坏氛围的问题惊到了：“我是说我对你的不会变啦！为什么会想到这事？！”

“呃，既然这样”格雷还是持把手了回来，“那你还是等尹凡变心了再说吧。”

“你觉得或者不一个人是可以自己控制的？！”

“你只能和我才能？还是反过来？”

“这你不用担心。”格雷把发拢到耳后，撤销了掩饰的法，“我不是人类。灵族除非遇到无法修复的意外伤害，就是不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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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