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米眯着正在读小说，詹克劳一边啜饮格雷送的威士忌一边捣炉。格雷心擂如鼓，捧着那厚重的信封反复端详。

“为什么是翅膀？”格雷摸索着自己的脑袋，“驯鹿的话不应该是红鼻么？”

父两人把房里装饰得极有节日气氛，还去院里砍了柴火拿来烧炉，整个屋里都弥漫着松脂的香。

那是一条极细腻的银丝编织而成的项链，摸上去仿佛一般。他小心翼翼碾开卷曲的边缘，试图就着火光看清上面的铭文。

就像之前混在快递里送来的笔记本一样，这封信上没有邮戳和地址，净净，只有背面的封蜡印着萨奇伯爵的家徽。

——这孩真是被自己的一时兴起害惨了。

“谁告诉你这是驯鹿了？”詹米把他的箱拎上楼，安置在客房里。

“唔，所以，我能去么？”格雷弱弱地问。

他们两人打扮的也颇为喜庆。詹米穿着相当接地气的红格衣，上竟然还了对茸茸的犄角。格雷刚开始嘲笑他，自己也被制扣上一对——詹米同时警告他，再敢笑还要加上小翅膀。

格雷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

“哎不错不错！”詹米又把鼻尖埋纸页，“说实在的，要不是你送的，我估计看个开就弃了。现在看来待会儿还得二刷。”

“要不然我怎么会推荐给你嘛。”格雷匆忙藏起项链和纸条，“前面其实有很多伏笔的。”

“噫！你说了才变得超级重好么！”

格雷拼命抿住嘴——詹克劳上竟然也了一对角。估计是什么奇怪的家族传统吧。

叔叔的礼大概也有什么意吧格雷琢磨着，先上了项链。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詹克劳沙哑的低音炮响起。

“这个太重啦！那啥的话要戳得从嘴里来了！”

詹克劳在各地都有不少房产，但他和儿过节的地方一直是在城郊山的一独栋别墅。房不算大，却有个极其广阔的院，周围满了层层叠叠极其大的山榉。屋后又是怪石磷砺、无法攀登的山崖，隐蔽极好。

“我勒个去”詹米从小说里抬起脸，“我还以为这就是个随便写的意识，结果那些片段竟然都能串起来？！”

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萨奇熟悉的笔迹写了一个——地址？格雷研究了一会儿，看邮编应该是在大附近的。

“收拾，准备开饭了。”詹克劳挑起眉看了他们一，倒也没追问就楼去了。

三人一起吃了顿极其丰盛的节日大餐，几乎全是烤制的各。格雷惊讶于父俩的饭量，不知不觉自己也吃了个肚圆。用完大餐已经接近午夜，格雷詹克劳的指示把准备的礼放在角落里第二天换，就被哄去客房睡了。

“你想去就去吧。”两人终于达成一致。

这是约他见面？但没有写时间啊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是只有这么一个地址。没有解释，连节日祝福之类的客话都没有。

“啊对了，给你这个。”格雷找明信片递给詹米。对方看到果然乐得前仰后合，泪都来了。

格雷有些沮丧，不死心地把信封倒过来抖，里面忽然一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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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男孩们异同声。

第二天一早，格雷发现詹米送了自己一颇有雅痞风格的小毡帽，而詹克劳的礼是一块致的时装表。格雷对于父俩全都送自己这么贵（）气的礼有无语。忽然，他摸到礼的包装间还夹着什么扁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