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天哪还有这作？！”丁恩把他捡起来，摘盔检查伤势，“咳，好吧，我们可以考虑个防呆设计。”

“呜呜呜呜呜”格雷在现实世界中脸朝砸在测试室地板上，鼻尖眶撞盔差毁容。

“好诶！”他撒丫向玉般翠绿的大海冲去。小破开海掀起朵朵浪，脚的阻力也随之变大。他张开双臂向清澈见底的浅滩一扑——

“设置好就可以开始。”丁恩向缓缓打开的电梯门比划了，“咱们先随机个简单的？”

“这不是很容易发生的吗！”格雷抹着磕的泪抗议。

尹凡真的知他在什么吗？！格雷觉得回去得和他好好讨论一了。

格雷琢磨了一会儿，用指戳戳他摊开的掌心：“我会好好考虑的。”

“现在的玩家大多很习惯游戏了，多在周围半圈扶手就可以。你这往前平扑的”丁恩叹息，“不过模拟太真实了说不定真会这问题？我们再研究研究，至少得加个免责声明。”

格雷低用脚磨蹭地面，发现细腻的白沙还真的翻开来，抬脚向前走，后就留一串脚印。

“你觉得呢？”丁恩对格雷的思路很是满意。

用工栏，“你去次兄弟会派对，被人有意无意拍到传上网的照片就足够了。”

他向格雷伸手：“怎么样？想加我现在或未来的公司，一起试试看么？”

“——可以模拟和你发生真实互动的环境。”丁恩解释，顺便给格雷换了短袖衬衫和裹住的平角泳。沙漏趾间，再留的脚印也变成了赤脚的样，“虽然目前支持的场景还不多，但效果应该不错了。”

“亲戚家的熊孩”用越来越纯熟的手法解决了丁恩的“压力”问题，正在反复搓洗手指，试图除去上面甜腻的香草味。

“先是给人标价，然后是据作化的，现在是真实的虚拟环境？”格雷挑剔地闻着掌心，决定再洗一遍，“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但无论能不能照计划行，你总是可以更一步呢。”格雷歪着看他，“推更多奇奇怪怪、挑战人三观的东西。”

午饭后，全公司的人都知格雷是老板“亲戚家的熊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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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可怕！”虽说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被丁恩用极客手段窥探，格雷这次还是有吓到了。

“这些都是收集数据并且反馈的嘛起始的思路是类似的，但模拟的东西越来越复杂？”格雷终于放弃了，手走来，“所以这个推后，你接来又要去别的？”

“先去吃饭吧。”丁恩揽着他的肩膀去，“午再玩。”

“这次我有些不一样的打算。”丁恩叹了气，“其实我也不想每次都这么从开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只希望每吃一堑都能一智吧。”

“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呢？”丁恩敲敲他的脑袋，“什么挑战三观？这叫改变世界！”

“”格雷看着丁恩叫人来把他打翻的平台重新摆好连上线，“我能再试试吗？”

他们走一片明亮的白光中。格雷眯起睛适应了光线后，发现两人站在一片银白的沙滩上。天空蓝得纯粹而远，光烈得让人看着就和起来，又有大的椰树在上投貌似清凉的影。他四张望，周围真实得手可及，又好得如梦似幻。

“是的，这个技术我们前一段时间发布时遇到了不少麻烦，还被说成是‘让跟踪狂梦成真’，差个限制条令。”丁恩了个鬼脸，“不过你家尹凡帮忙疏通了不少关系，算是有惊无险。”

有了这个还度什么假！视觉效果实在太过冲击，格雷看着摇曳的树影，粼粼的波光，抬起手，似乎有浸满光的微风拂过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