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也会。”格雷坐在床上，握住那只温的大手，就像尹凡上次承诺救自己逃离囚笼时。但这次，他用力回握住对方，定地摇了摇。

“你第一天晚上并不知他第二天还会帮你。”尹凡指——他刚才装作不经意间和詹米确认了不少细节，“为什么视频的时候不说？”

我不是你叔叔。尹凡想说。我不会说着让你见世面，等你真的和别人往又嫉妒到失控；想着要放你自由，却你冒那么大风险逃离，也无法忍受好好送你走。

格雷一张起来，规规矩矩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瞪圆睛看他。

“呃”“看着我回答。”

船在午时已经离港，平稳地行驶在海上。他们吃完饭又一起去船上的娱乐室转了转，终于在客舱楼梯前别——詹家父显然住在更级的舱位。

格雷只好抬起睑：“我怕你担心。而且有詹米帮我，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不知。”格雷把蜷到床上搂住，“应该不会吧？你这么好但这件事太重要了，我不想冒险。对”他忽然想起尹凡不许他歉，连忙刹住车，只是一脸歉意地看着对方。

“哦？不错嘛你们两个！”詹克劳笑得尖尖的犬齿，“都是好样的！”

“即使她有两百斤重？”父亲想起格雷的话，沙哑地笑了起来。

“即使她有两百斤重，”詹米也微微地笑了，“我现在应该也可以了。不像那时候，她那么小，那么轻，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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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我保证会尽力尊重你的想法。”尹凡把手握在一起，“我希望你以后也能更多信赖我一些。”

终于，尹凡向格雷伸手：“我会努力的。”

詹家父站在他们客舱的专属台上，仿佛完全不在乎夜寒意明显的呼啸海风。詹克劳背过去了雪茄。

“也许我永远不会知了。”詹米叹息着远望漆黑的夜。除了满天繁星和满船灯火，海天之间一片邃，客船好像漂浮在虚空中一般。“如果她还活着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格雷缩起肩膀，偷偷瞥尹凡的脸。对方却一脸平静，也附和着夸了他们两句，随问起发生了什么。见尹凡似乎也没有生气，格雷才渐渐放松来，连带饭菜都味起来了。

“尹凡，人说的和实际的，未必能一致啊。”格雷角微微垂，很是伤的样，“有些事，之前想得再好，事到临还是会没办法吧”

父亲的手指轻轻抚过詹米肩的黑印迹：“你当时也是无能为力。”他拍拍詹米的肩膀，灭了雪茄，“别太苛责自己了，去睡吧。”

“”格雷回忆了一，“你说，‘为个模拟考不值当’。所以我怕你不让我参加接来的考试了”

格雷收拾着换洗衣和洗漱用，决心今天不要麻烦尹凡了。尹凡却拍拍他的肩膀：“你先等，我想和你谈谈。”

“所以，还是不知？”

照顾了他一。”

你不是叔叔，但你也只是个人类。格雷叹息。当然，你也确实是个类萃的人类。

两双蓝睛凝视着彼此，似乎换了很多难以说的绪。

“格雷，为什么之前没告诉我你遇到麻烦的事？”尹凡坐在他对面，双手支着平视他的睛。

这倒还真有可能。“为什么不告诉我，然后说服我继续让你参加呢？”尹凡抱着胳膊，“你觉得我这么不讲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