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欺负人。”父亲再次告诫他，嘴角带着笑意，“拉把椅坐过来。你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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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气急，猛了詹米的狼爪一掌：“你丫活腻歪了？”

“啊，是格雷在学校的朋友。真巧。”尹凡把甜筒递给格雷，脸上忽然满是惊讶，“这不是詹克劳先生么！”他转向格雷解释，“詹先生是2工业的创始人。2的技术是自动化生产线的标杆！”又忙不迭地递名片，“我是商会的尹凡，请多关照。”

格雷拉了两把椅放在圆桌旁：“其实是个朋友。”他抬看到举着两个甜筒的尹凡，招手叫他过来。

詹米一脸赞赏地看着炸的格雷，转向他父亲：“瞧这爆脾气～”

格雷摆着墨镜：“我不记得事故发生前的事了，养父也没有提过。”

詹克劳和尹凡聊起了市场和贸易方面的事，詹米凑过来轻声问格雷：“所以你确实没有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妹？”

“小姑娘？”詹米伸手撩起格雷的海魂衫——他之前考试时就注意到了，“看见没？六块腹肌的都是真汉。”

“唔，不错不错。”詹克劳，“你们的谨慎也确实名不虚传啊，以后要拜托你了。”

“那就预祝你们俩在大重逢吧！”詹克劳举杯。三人响应着喝了一大啤酒。

詹克劳接过名片仔细看了看：“商会久仰大名啊，听说你们可以合法搞到世界上生产的任何东西？”

“那我可要好好收起来。”詹克劳摸名片夹，又递了一张给尹凡。

詹克劳：“那还真是不容易啊。”他意味地看了儿。詹米正在无意识地抚摸自己脖上的银链。

格雷恭敬地欠问好。詹米的父亲和他握手，从墨镜上沿打量他。

“我从来不担心这小。”他猛拍儿的背，害得詹米差一啤酒，“平时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候从没掉过链。”又转向格雷，“你是哪班的？以前没听詹米说过啊。”

尹凡笑着了格雷的肩膀——这孩真是不会糊人。刚成年就和年龄差十岁的“朋友”一起去玩，怎么听都有可疑：“我们当然是朋友，不过其实也是远房亲戚。”他一脸坦然地现场编故事，“格雷小时候遇到严重事故，成了孤儿，就被送去领养了。”

詹米叹了气，向后靠回椅里。格雷有些困惑：“你之前也问过这事，很重要么？”

詹克劳看向尹凡：“格雷说你们是朋友？”

邮。我都忘了。”

格雷被啤酒苦得直咧嘴，遭到詹米的无嘲笑。詹克劳摇，话题又回到两个年轻人上。

＂咳，我是家教学的。＂格雷求助地看向尹凡。尹凡接过话茬：“格雷之前住的地方比较偏僻，给他请的家教。”

“抱歉，我们不能透其他顾客的委托，即使——假如——您的助理来咨询过的话。”

尹凡笑得已经可以给牙膏广告了。

“哟，你在学校勾搭的就是这孩啊，我还以为是个小姑娘呢。”老爹的低音炮沙哑地轰鸣着，“我家小没欺负你吧？”他和儿一模一样的坏笑。让格雷一就对他颇有好。

他旁边坐着个中等个的大叔，中央略微有些稀疏的黑寸，三天没理的胡茬，里胡哨的夏威夷衫微微啤酒肚。父俩都着墨镜，表不羁，仿佛黑帮老大和少爷一般。幸好詹米脖上挂的是条有些纤细的银链，给他加了文艺气质，还不至于太让人张。

尹凡的微笑可以登上标着“自信”的广告牌：“使命必达！”

“——我跑业务时遇到他，聊起来发现我们竟然有这层关系。他的养父正好想送他来读大学，就托付给我代为照料了。”

“我的助理应该是找过你们。”詹克劳挥手给所有人上了啤酒，“他办成过些相当令人印象刻的事，不过后来我发现他每次都要开一大笔劳务费给商会。”

“没有，詹米帮了我很大的忙。”格雷有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