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摇摇：“我已经看过各专业的一些课本了，现在还是对计算机最兴趣。”

“你想去哪儿？”尹凡反问，“海滩，山区，城市？”

“你还真是男的啊，我之前一直有怀疑呢。”他在小便池边斜着看。

“好呀～”格雷作为一个常年家里蹲对度假没什么概念，“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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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格雷也不抬，“反正我哪儿都没去过。”

尹凡叹了气，格雷的柔的小卷：“都过去了。”

不过很快，他的笑像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表忽然变得很微妙。格雷张地眨睛，不知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

格雷不知所措地停笔，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其实叔叔一直待我好的，到去年底才突然呃”

之后詹米果然一直陪伴格雷左右，甚至包括去厕所。

为什么这家伙完全不害羞比我还霸气啊！尹凡腹诽。

尹凡：“嗯，这事，还是留着和你喜的人吧！”

“考完了要不要去度假？我今年的年假还完全没用呢。”

“戒断？”

格雷笑盈盈看着尹凡：“我喜你呀～”

格雷模拟考的成绩极好，学校甚至通过尹凡的关系人问能不能把他算作学校的学生。尹凡当然乐得送个顺人。不过格雷对排名之类没什么觉，只是为好像可以考上理想目标松了气。

詹米笑得更开心了。格雷刚才在他里简直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只在面写了个“超凶！”

尹凡猛地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忿忿不平地着自己的发。忽然他跑过来，扶住格雷的肩膀：“你可真是不容易！”

格雷忽然觉得人类社会真是比想象中可怕多了！连忙凑得离詹米更近了一。

“其实信科是大分数线比较低的专业，”尹凡甚至说，“你这成绩会有浪费啊，不考虑金理或者生医学之类的么？”

提起这个，尹凡忽然想到之前给格雷买的玩，似乎也没怎么听过动静——“呃，那个什么还好用么？”,

“好浪费时间啊。”格雷耸耸肩膀。他觉得自己总算开始比起发的猫更像只灵了，“现在偶尔就好，平时也睡得着了。”

有詹米护卫，接来半天一切顺利，他甚至把格雷送上回家的租才挥手告别。

格雷困惑地抬看他，见尹凡的脸慢慢烧了起来，才恍然大悟：“啊，你说那个？”

“了也没用。”詹米从鼻里哼了一声，“之前还有被到自杀的呢，就是学校介之后才真正严重起来的。不过那也是个没什么背景的优等生，赔了家一笔钱就把这事压去了。大家都只能自求多福。”

一个月后就是正式考试了，格雷趴在窗边，看着詹米转向学校停车场走去，不由得期待起来。他也说不清期待的是煎熬复习的结束、大学生活的开始，还是可以再次见到自己的新朋友。

尹凡哼了一声：“优等生简直气死个人。”

格雷恶狠狠瞪了他一，抖了抖自己的小兄弟收起来。不，他并没有因为看到詹米的型号而自卑！

“好用的，不过我已经慢慢”格雷琢磨了一，“戒断了？”

尹凡心里一堵，忍不住问：“萨奇伯爵没带你离开过庄园？”

格雷瞪着睛看他。

“没。”格雷撇嘴，连自己的衣服萨奇都是给他量好尺码城买回来的。除了通不便之外——“叔叔好像不太喜和人打？”

“当然学校完全不又只会更糟。”詹米煞有介事地，“这就是人吧，抱团排斥异己什么的。”

沉默了半晌，詹米摇了摇：“你让我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没什么，走吧。”

格雷冲他吐，继续埋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