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就上一天学也能遇到校园霸凌

尹凡一周后实在不放心空回家探望格雷，没过夜就又走了。格雷看起来力充沛，很是惊喜地给他张罗便饭，家里也收拾得净净。尹凡松了气，不过想起这家伙是怎么治疗失眠的心里又有微妙起来。

尹凡记得大学时一个同学开玩笑要给女友买，被前辈劝阻：“女人有了那玩意儿还要你嘛？你能比电机厉害？”现在他切会到了前辈的智慧。

除非再被醉，否则格雷估计是不可能再握着自己的手指舐了——当然自己也并没有期待什么！

尹凡收拾起行装准备发，格雷又给他包了几个三明治当宵夜。他向格雷展开没有提着箱的手臂，对方就笑嘻嘻钻他怀里抱了，在耳边祝他一路顺风。

尹凡忽然发现收留格雷还是有代价的——有那么一瞬间，真的不想放开他上路了。

在外面东奔西跑时，尹凡也时不时想起家里的那个活宝。有一天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为格雷什么。

“你想去学校参加一次模拟考试么？”他视频时问，“验一考场氛围，也让老师批改看看结果？”

“哎？可以么？”格雷凑到屏幕前，视线里全是他的睛和鼻，“学校会允许这样？”

“我的工作就是帮人安排各麻烦事嘛。”尹凡冲他眨眨，“如果你遇到需要‘认识个人’的状况，找我就对咯！”

“这么厉害啊”

“其实是因为我们这个商会——类似一个共享助理的组织吧。每个职员都有很大的联系网，覆盖各行各业的人，互相之间也会帮忙。”尹凡耸肩，“虽然听起来有糟糕，但很多事都是这样——只要你认识正确的人，就会好办得多。”

所以来路不明的灵也可以拥有合法的人类份呢。格雷神地望着尹凡，叹这个从里到外都无比正直的家伙，整天的工作竟然是在违法的边缘试探。

“所以，你想去么？”

格雷拼命，然后才想起来：“啊你们帮忙办事要多少佣金的？”

反正你付不起。不过尹凡是说不这么打击人的话的，只是温和地笑笑：“这不是工作，是朋友间互相帮个小忙。”

“呜呜呜尹凡你真好”格雷如果有个尾，现在肯定晃得特别开心。

“那你好好准备吧，模拟考就在正式考试前一个月，没多久了。”尹凡神游移开来，“我去给你安排。”

格雷还是第一次坐在狭小的桌椅前和这么多同龄人一起答题，听着铃声和教师的指令。他激动得指尖都在颤，想东张西望又不敢，只能盯着桌面，不停蜷缩自己夏日里还张得冰凉的脚趾。

考试本行得很顺利。上午的科目结束后，格雷跟着人离开了教室。他拿包里自制的三明治，准备找个地方吃。

“不是告诉你把答案传给我们吗？装什么傻！”旁边窗里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格雷同时闻到了一微弱的异味——那好像是厕所。

“会会被发现的”

“你小心不就得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模糊的痛呼响起。

“开除会被开除的！”

“要开也是开你！”另一个声音来，“也不看看学校图书馆姓什么！”

格雷把三明治又放了回去，楼寻找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他三转两绕差迷路，还向一个特别大的黑发男孩问了才找到卫生间。

门关着。他推了，里面似乎被拖把卡住了，只能打开条。有人在拳打脚踢中闷声闷气地哀求。

“呃”格雷敲敲门，“可以用厕所吗？”

“！”里面吼，“用别的去！”

“对不起，我有急”

“你”有人过来拿开拖把，拉开门，“这儿正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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