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几天没睡了？”尹凡伸手去摸他的脸。格雷浑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格雷不知所措地垂睛。和叔叔在一起的时候，惹怒叔叔当然是自己的错。现在他惹尹凡不兴了，竟然没犯错？

“没几天”虽然一脸不愿，格雷还是让他抬起，左右端详，“我刚才不是还打瞌睡了嘛。”

然而当尹凡三周后回到家里，却意外地发现一切似乎和以前一模一样——家上积了层薄灰，灯暗着，屋里也没有个少年迎接自己。他简直吓得心脏都要停了。

他赶把这个想法轰脑海。明明是自己选择了这么不顾及对方的生活方式，本就不应该指望维持期的浪漫关系。这不是任何其他人的错。

“我一般每个月只有一周时间在家，另外三周去跑业务。”尹凡抓抓发，“之前的女朋友也都受不了这个。不过娜塔莎倒是第一个还想吃回草的，哈哈。”

“”格雷委屈万分地瘪着嘴，“对不起”

终于，格雷的衣服到了。他总算穿上了普通的仔和卫衣，让尹凡松了气。

——如果那些女人也能像格雷一样温驯多好。

举冰袋，不着痕迹地挪得离尹凡又远了一。他忽然想起娜塔莎之前提到的一句，“她说你经常差？”

格雷不太确定，不过还是：“那我继续学习了。”

几天后尹凡再次发时，格雷已经学会了家里各电的使用方法，俨然一个勤奋的小家。

“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尹凡莫名其妙，“你是不舒服，又没犯什么错！”

他又叮嘱格雷把给他的旧手机充好电，有事就发信息，还保证会经常打视频电话过来查看他的状况，才终于放心离开了。

对了，格雷那时好像就有蔫耷脑的，不过信号不太好，尹凡也就没仔细问。

“不过你放心，我会订好材每周送过来。”尹凡安他，“你一个人待着可以么？”

尹凡看着格雷回到餐桌边，捂着脸继续奋笔疾书，忽然有了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不，这个先放放。”尹凡着。他刚才担惊受怕的，现在心脏都有难受。格雷重的黑圈也让他很是在意，“你怎么脸这么差！学习太辛苦了么？”

“你那是过去了吧！”

“你在嘛？！”尹凡打开灯，格雷被光线刺激得挤挤睛，慢慢从桌上抬起，把黏在脸上的试卷揭来。

他不会是尹凡脑里开始转着各吓人的可能——不小心去走丢了，浪街；生病了，正可怜躺在床上发烧；被娜塔莎报复，受了重伤当他冲上楼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已经猜测起格雷是不是之前被伯爵了什么奇怪的药时，忽然注意到格雷其实就在客厅里，趴在他平时学习的餐桌上一动不动。

尹凡休息在家的日向来是懒散的，尤其是单之后。比较起来格雷简直认真到夸张，每天早起用他地室的健房锻炼，准备早饭，再收拾房间就开始学习。等到日上三竿，尹凡打着哈欠来时，他又会起来给尹凡泡咖啡。

格雷慢吞吞收拾桌上七八糟的教材和试题，半晌才闷声嘟囔：“我就是有失眠”

“格雷？格雷！”他丢行李冲去四找那家伙。明明上周还视频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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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已经回来了？”格雷困惑地看着他，忽然瞪大睛，“对对对对不起！我上打扫”

“你尽量别门，路上监控很多，还有自动人脸识别，如果伯爵调查很可能会发现你。”尹凡警告他，“有什么需要的就上网买，用我的那张副卡——不过别买什么奇怪的东西哦，我会收到明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