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天的烦恼

不过年轻人的心劲儿总是善变的。没日没夜的复习也就持续了一周，毕竟中知识繁杂又浅显，对于现在的格雷来说简直无聊透。他还是更喜挑拣兴趣的大学课程学习。

萨奇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对于灵的寿命来说，复读几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其实忽然提送养去读书，只是因为量时突如其来的让他对自己的自制力产生了怀疑。这段时间没再亲密接，当时的悸动似乎也成了不太确定的事，让他再次放松来。

直到末夏初，一个园里馥郁的香氛熏得人昏昏睡的好清晨。

萨奇来叫格雷起床。小家伙不肯睁，咂吧着嘴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脸上还带着一丝痴痴的傻笑，好像在什么不愿醒来的梦。

真可呀萨奇克制住掐他脸的冲动，简单暴地掀起被。

一微妙的栗味逸散开来。格雷迷迷糊糊着睛，睡衣卷起肚上的甲线，以及——

明显了一块的。

“咳！”这家伙到底梦见啥了！萨奇手一抖，把被丢回他上，“快起床！”转走到窗边往外看。

格雷毫无自知爬起来，掀开衣摆困惑地瞧了一会儿，思索良久才恍然大悟。

然而他似乎以为萨奇没注意到自己的异样，颇为镇定地去了浴室。回来时还得意洋洋伸着懒腰，活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

这天早上萨奇比平时还要火金睛，没给格雷丝毫偷懒的机会，又把所有械的训练度都增了一级。累得格雷吃饭时都蔫耷脑的，午脆趴在模拟卷上睡了过去，把油墨都转印到了脑门上，被萨奇毫不留地嘲笑了一番。

但繁重的课业和度的锻炼也拦不住青期的荷尔蒙。

当萨奇终于注意到，格雷翻着字典研习的外语资料其实是原版《穿貂的维纳斯》时，瞬间有给自己的图书室施个大净化术的冲动。

“咳！你”他闭上睛从一数到五，才稍微平静一，“你还不到年龄，别看这书。”

“哦。”格雷涨红了脸，乖乖还那本成人读，“其实也没什么啦。”

这个萨奇倒是相信，尤其以格雷的外语平，估计能看懂就很不容易了。

他把书放回架上时，忽然注意到书后了张卡片，上面是格雷整洁的笔迹：

“她只能成为他的隶或君主，而不是他的伴侣。除非她能拥有与他同样的权利，通过教育和工作成为与他对等的人。”

这并不是一个完的翻译，但从旁边反复修改的痕迹看来，格雷还是了些心思的。

不愧是经典啊，那个年代的小黄书还能有这超越时空的警世金句呢。萨奇对自己没能尽到监义务的愧疚忽然就少了那么一。

再说，其实他也不清楚格雷到底有多大了。当年萨奇只是把捡到格雷的那天订为生日，目测了一算他十岁而已。

不过灵真的是一个晚熟又冷淡的族。如果他们也像人类一样衷此，这个世界大概早就被这不老不死的生得满满当当，灵族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日渐衰颓。从萨奇知的消息来看，格雷很可能是近一个世纪以来唯一诞生于世的灵了，还差夭折。

真是个小可怜。萨奇回书房里理了会儿文件，又忍不住跑去厨房切了些果给宝贝儿端上去。

格雷已经完成了学习任务，书桌上收拾得整整齐齐。萨奇上楼敲敲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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