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圈着。左边坐的是夏远, 过会儿受不了了, 问他：“东, 你这, 你能不能先放放？”

陶晓东看了一, 左手还残着，行动也不太方便。陶晓东听了他的话, 有意把胳膊往挪了挪，让朝夏远的方向更张扬：“挡你害了？”

“挡了啊，我使筷都怕胳膊肘刮着你儿。”夏远真伸手扒拉了一，掉了个，“别显摆了。”

“手指给你掰折。”陶晓东把往自己怀里搂了, 四找了找地方没合适的位置放。

汤索言从他那拿过来，站起来上后面给他放沙发上了。

“你那手指就掰人手掰的吧？”夏远嘲讽他，“然后人没折你自己折了。”

陶晓东现在没闲心跟他扯，他那心思都在汤索言上。

汤索言放完重新回来坐, 解了袖上去。周围人糟糟的都在说着话, 这样反倒隔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给他们, 说什么别人也听不清。

陶晓东把右手边的烟灰缸拿走，放夏远那。

“你今天没事儿了啊？”陶晓东往汤索言那边凑近了，小声问他。

汤索言说有事儿。

“那你还来？”陶晓东说，“我就怕耽误你事儿。”

汤索言喝了，刚才喝的酒还有烧嗓，喝完看了陶晓东，说：“我今天的事儿就是这个。”

陶晓东：“嗯？”

汤索言轻笑：“我还能让陶总生着我气过生日么？”

“我靠我没有。”陶晓东赶说，“没有的事儿……别这么说，言哥。”

那天晚上的那绪早散没了，现在有的绪也不是生气。对面有人笑着看他俩，汤索言也笑了，很自然地往陶晓东那边靠了，在他耳后说话。这个姿势别人看着就是亲密地说小话，陶晓东能把汤索言的型挡住。

当然本人家也就是说小话。

“有没有都等会儿说。”汤索言顿了，俩人凑着，汤索言在陶晓东椅背上撑了，又压低了声音跟他说了一句。

“……别喝醉。”

陶晓东回看他，汤索言一直保持着同样的表，笑得温温和和，多好看。他神里有绪，也很专注。他俩几天没见，现在汤索言这么看着他，心没心动也就他自己知。

“你俩啥啊？”夏远再次发问，坐这儿稍微有受不了了。你要想当看不着还装不去，但也真不好意思往这边看。

俩人说话让他打断了，汤索言于是笑着撑了胳膊，坐直了。陶晓东看向夏远：“啥了？”

“不是你俩脑袋挨一块那谁知啥了。”

陶晓东说：“啥也没，说句话。”

他不太愿意让他们开汤索言玩笑太过，他俩不一样，怎么嘲他都没事儿，他都习惯了。换成汤索言他就有不乐意，怕他不舒服。

田毅坐旁边半天，现在也回过味儿了，突然就耸着肩膀开始乐。

“你能装啊？”他看着陶晓东，“你跟你亲兄弟装。你跟老夏装就拉倒了，你在我这儿也瞒。陶晓东，咱俩说说。”

他故意使劲叫的全名，“陶”咬得厉害：“要不上回你急了呢，我才特么回过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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