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叶怀遥，谢谢你。”

大之后，他每次念到叶怀遥的名字，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来。

这三个字在齿间绕的缱绻，哪一个都舍不得漏掉，更像是某信仰。

叶怀遥角微弯，笑意却未达底：“事都过去了那么久，不必谢了。”

容妄摇了摇，平平静静地说：“但是人活着，就会有望。我原先觉得我能克制得住，后来发现，终究是估了自己。”

叶怀遥无声地看着他，两人在黑暗中对视。

容妄的意思他明白，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他还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即便现在知了对方的份，翻过往分，又能如何？

这边事了，去之后，他和容妄之间又该何去何从？

他们之间的立场份早已经注定了，阻碍两人关系的，绝对不仅仅是一个与不的问题。族与正的仇怨纠葛，要消解又谈何容易？

本就不动心，不开始，总好过在一起到不能自之后，再因为理念不合而决裂罢？

可是叶怀遥发现，自己对于容妄这个人的了解越多，不忍也就越多。

或许他对于这个人的里，亲友多过人之间的，但无法拒绝就是一个危险的开始。

真是剪不断，理还，他简直想叹气再叹气：“我记得你原来说过，你是，没人。”

容妄沉默了一，说：“没人的，是因为小时候没人给过生日。”

叶怀遥：“……”

容妄看见他的表，低笑一声：“是真的。你应该也知，在我成为君之前，族有很一段时间境遇极差，不少人都是天生天养的活来，比起他们，我已经很幸运。”

叶怀遥：“那你为什么会成为君，可以说吗？”

容妄听他提到这一，便轻描淡写地说：“我原本就有族血统，军之中为了活命，至极限激发了潜能，就再没办法回去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叶怀遥：“就因为这个，所以咱们在城郊分开之后，你也没再回来找我？”

容妄“嗯”了一声，专注地看着叶怀遥，拇指轻轻蹭过他的脸，将自己留的泪痕抹去。

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或许是月太过昏暗，与排斥的界限模糊不清。

无数个曾经彼此说笑陪伴的夜，终究无法完全抹除。

过了一会，还是叶怀遥先开打断了这介于尴尬与暧昧之间的气氛，问：“现在外面是什么况？”

容妄“啊”了一声，起：“我去看看。”

叶怀遥看了容妄一，似笑非笑：“行了啊，刚才咱们说话的时候你就在周围设了结界，还能不知现在是怎么回事？”

方才两人自我意识的先后觉醒，必然会引发幻境的动。而容妄为了跟叶怀遥安安静静地说上两句话，连天塌来都顾不得了，不惜大肆耗费元，用结界先将周围住。

叶怀遥自然也已经看穿了，只是方才没有破，此时见这家伙还很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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