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叶怀遥抬看他，两人目光相对，容妄的手指一，然后慢慢放开了他的手。

外面的弦之声不停，歌女犹自唱相思。

这时，门上传来了“嗒嗒”的敲击声。

大概是来访者有意为之，这几敲的格外重，就像在跟谁赌气似的。

叶怀遥无声地叹了气，随即扬声：“去！”

展榆从外面探来：“我还没门你就让我去？”

叶怀遥笑：“既然压就没打算听话，还敲门什么？”

展榆：“在外人面前，好歹显得我知礼一些。”

他这“外人”显然是在说容妄，容妄却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浅笑不语，他这幅态度倒教展榆有些稀罕起来，暗暗猜测师兄是用了什么法，才叫对方变得这样“和善”。

叶怀遥屈指随意一弹，桌上果盘中的一枚栗了起来，向着展榆飞去：“少废话了，啰啰嗦嗦地不讲正事，也不怕人家笑你。到底上来嘛？”

“还好意思说我，我都差忘了，自己拿着手绢栗躲在楼上打别人脑袋，现在倒是记起来要正经？”

展榆反手将栗抄住，剥开壳往嘴里一丢，没好气地说：

“楼有位青楼的姑娘遇上麻烦事了，声声说自己被二楼包厢中的一位客人中，要赶着上来陪客。所以小弟过来领我家师兄，楼瞧瞧那是不是你的意中人，若真是的话，我可得死活护着啊。”

叶怀遥一惊起，着急：“有人为难她吗？你怎么不早说，快带我过去看！”

展榆自然信自家师兄不可能看上一个凡俗女，所以才这样故意揶揄叶怀遥，没想到对方听了这个消息竟真的如此激动，也了一。

他惊：“啊？那女人真是你——”

话没说完，叶怀遥已经噗嗤一声笑了来。

展榆一见他乐，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忍不住气恼：“回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改姓傻！”

叶怀遥笑：“傻鱼，光说这话你都得有不几百回了。”

展榆本来在跟他斗嘴，听叶怀遥说了这么一句，却想起来叶怀遥一事就是十八年，这十八年当中，无论自己如何怀念，却不再有人这样逗他了。

如此一想，顿时勾动心中酸楚温柔，只觉此生别无他求，教他连开玩笑回嘴都舍不得了，摇了摇笑着说：“算了，傻就傻吧。”

说罢之后，展榆又问容妄：“邶苍君，可要跟我们一起去看个究竟吗？”

展榆不知容妄为什么现在这里，对他总有几分提防，有此一问，也是想着对方既然不离开，就搁在自己的底看着比较安全。

他们师兄弟两人说话的时候，容妄一直在旁边静默不语地听着。

他知叶怀遥越是心，才越会这样故意斗嘴说笑，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此时听见展榆问话，容妄一时沉未答，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晃了一晃。

茶粼粼，在他狭的底映万细碎的银光，使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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