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可真是……

叶怀遥停了片刻，然后：“地上的这个人，是你杀的吗？”

两人思维不在一个频上，容妄患得患失，忽喜忽愁，猛然听叶怀遥问了这么一句话，不觉错愕。

他走上前去，顺着叶怀遥的示意一看，神顿时一凝。

——直接对方的左右两边上，各刻着一个血字，分别是“如”、“意”。

这两个人都是用小篆刻成，“团团如意”，本来是最为吉祥喜庆的样，可此时现在一个离奇亡之人的上，简直说不的诡谲可怖。

叶怀遥缓缓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余恨均的尸上，也有这样的疤痕。邶苍君，你还要持他是为你所杀吗？以你的地位，亲自来到一个偏远小城，总不能只为了杀个玄天楼分舵的小小主事。你的目的，又到底为何？”

他睫一抬，初升的月亮在底投清冷的华采：“十八年前瑶台突然坍塌，一定是有人背后设计，今天你我都在，又发生了这样一，谋者到底会是什么人？都到了这个份上，君依然不愿对我明言吗？万一再酿成什么大祸，后果你可曾想过。”

容妄脸变了几变，在这个短短的瞬间已经转过数个念，然后他说：“余恨均真的是我杀的。”

叶怀遥眉梢一扬，容妄不等他说话，又：“但那字并非是我所刻，直到我离开之前，他脸上还没有现。”

容妄说的是实话，若余恨均不是他杀的，他怎样也得提醒一句，以免叶怀遥遭到幕后真正凶手的暗算。

关键是杀人的确实是他，虽然不能明言自己这件事的目的，但容妄实在不清楚中间还夹着这么一层隐。

对方的嘴之前一直闭的比壳还要，能听他开好好回答个问题真是太不容易了。

叶怀遥见容妄神不似作伪，便趁机：“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费这么大周章去拿？”

容妄叹了气，终于说：“云栖君可知族的上一任族尘磐老人是怎么死的？”

叶怀遥拼凑了一自己肚里那些七七八八的传言逸事，不太确定地说：“我记得仿佛是被自己上的什么法宝给反噬了……”

他脑极为灵活，说到这里念一转：“啊，你的意思是，那法宝与余恨均有关？”

叶怀遥这样聪明，让容妄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然后又生怕沉溺其中似的，迅速将目光移开，说：

“不错。尘磐老人暮年的时候，衰迈，功力倒退，当时族便有人蠢蠢动，想推他台。尘磐老人不愿放权，几经钻研，练成了一样名叫‘赝神’的法宝。”

他微微眯起睛，边泛起一可以称得上是讥讽的笑容：“有了这样宝贝，果然叫他如虎添翼，狠狠收拾了那些不听话的属。可是赝神当中积攒的血腥与戾气也越来越大，终于在一天夜间，趁着尘磐老人睡梦之中，反过来直接把他给吞噬炼化了。而后，赝神叛族，不知所踪，族最后也因为群龙失首，而终究变成了那副分崩离析的模样。”

容妄用了“叛”这样人化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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