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叶怀遥突然问来，他竟一时答不上了，是与否，仿佛都那样的难以。

元献顿了顿，反问：“你这样说，是有何打算？”

叶怀遥：“我想告诉你，咱们的婚约牵系远，元兄若是想解除，你不得主，请元庄主亲自上玄天楼来商议。但这一刻，咱们却依旧是侣的关系——”

他眸中笑意，话中尾音上扬，仿佛带着某轻佻的蛊惑。鬼使神差一般，元献了。

叶怀遥莞尔，剑尖一掠，撤手从元献的颈前收回，欣然：“承认就好。所以在这重关系没有消除之前，请元兄谨守德行，莫要在我面前回护与我立场相悖之人。明白了吗？”

原来他的话是在这里等着。

这些年来，因为元献的态度，玄天楼的人没少暗地里生气，但无奈叶怀遥已死，他们也也不能霸地阻止元献这个挂名的侣与旁人往，因此有气也只能忍了。

叶怀遥今天这话说的颇不客气，倒是让其他人听的解恨。元献挑眉，定定看向叶怀遥。

叶怀遥的完无瑕，曾经就像是元献心中的一刺。提醒着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源于一重荒谬的易，自己在他面前，永远要矮上一。

所以他活着的时候，元献没有兴趣去了解明圣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在他死后，甚至会觉得如释重负，急切而调地一些本来不太合时宜的举动，证明自己的自由。

明圣风潇洒，登凌绝，他是令每一个怀少女梦寐以求的人，也是令每一位剑客侠士念念不忘的对手。万千仰望的角度，不适合同样骄傲的元少庄主。

不过元献从未想过，叶怀遥会以一这样的方式回来。让他无意中窥得了对方更像“人”的一面。

暂时褪去了光环的云栖君，真实而可的本相，似乎反倒多了一别样的鲜活魅力。

他意识到的太晚了，或者说，早一些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任何，心中的，唯有抗拒。

他骄傲惯了，满怀被亲生父母卖般的愤恨，努力维护着自己可笑的自尊，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而刚刚看见在地面上蠕动的严矜，元献突然觉得，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虽然他从来都对严矜厌恶至，从来都不想拿对方与自己比较。

元献想起自己在鬼风林中的冷旁观，对于成渊试探的漫不经心，甚至方才将纪蓝英扶起来的动作。

心脏一收一缩，在腔里动，疼痛与空虚蔓延开来，无法抑制。

元献了一气，轻声：“行，我知了。”

他顿了顿，两个本不愿意说的字不受控制地溜中：“抱歉。”

叶怀遥随手一掷，孤雪准确无误地燕沉鞘中：“我接受。”

容妄双手环，靠在一棵树上，反正他站得远，周围也没有人注意这边，他也就毫无顾忌地冷看着这一幕。

从过去到如今，容妄觉得无论自己是哪份，也都从来无法看穿叶怀遥的心思。

他依稀觉得对方好像不是特别在乎元献，就像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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