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洛闻歌问。

蒋霖依言喝了：“城苍山庄。”

洛闻歌看又像个木似的蒋霖：“有话直说, 怎么还像个姑娘扭上了。”

蒋霖觊着他脸，一字一句呆板：“就外面都在传陛对你心思不正, 很早以前就想将你据为己有，这所谓被徐应屏刺杀亡, 不过是陛谋，他想借此机会将你藏起来，先前与公断袖传得沸沸扬扬的穷书生, 是陛故意假扮，他这些都是为和公在一起。”

能扛得住韩执手段的人，估计换他上也不太能行。

洛闻歌收起书：“说得有模有样, 动摇军心了？”

难说是他先前想错了？吉布哈和元明琅只跟徐应屏有过往来，如今徐应屏不在了，他们所仰仗的也就没了。

蒋霖松气，只要他回去，楼就有了主心骨。

蒋霖摇：“暂时没有，在我们监督他们的这些日里，没见过朝他人与他们有联系，将人抓走那日，韩护法亲自带人验过房间，没发现可疑之。”

还是不对，洛闻歌思考时候，手指不自觉在脸颊轻敲，那一看得蒋霖忐忑不安。

蒋霖难得多嘴问一句：“公要回洛府了吗？”

洛闻歌坐直：“等我审过人就知了。”

洛闻歌颚轻抬：“喝，人关在哪？”

韩执办事，洛闻歌是放心的。

蒋霖条件反表忠心：“我没有，我对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是有人担心公忘记宏伟霸业，和陛在一起罢了。”

相较于知人关在哪，洛闻歌更关心另件事：“有没有人试图救过那两人？”

洛闻歌像没听清, 疑惑抬眸：“什么？”

“我要说将来有天真和萧毓岚在一起，楼会如何？”洛闻歌先前没这方面想法，遂在韩执等人面前都很坦然，今时今日心境不同，他想知蒋霖怎么看。

蒋霖小心翼翼：“公没听说外面的言蜚语？”

说起这，蒋霖也看不懂：“韩护法用了好几手段，那两北疆人都不肯开，嘴很。”

蒋霖看他神不似作伪，不继续问吧, 楼让这事儿闹得人心惶惶, 真要问，若没有这回事儿，不知他会不会大发雷霆。

在那抓住芍药，被徐锦媛逃跑后，在多数人里，那里已是临江楼废弃之，没人会想到韩执重新采用，还关那么重要的人。

“公，哪里有问题吗？”蒋霖问。

蒋霖觉得他心还好，就算没这回事, 应该也不会生气，着重复：“公和陛真是那关系吗？”

“差不多。”洛闻歌回答。

言能传得这么准确无误, 要说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难以说服洛闻歌。

事实如何，还得让他去见过那两人再说。

蒋霖神变来变去，半晌讷讷：“我认定公，不会有任何异议，那些指望公封侯拜将的兄弟们，难免会有两句龃

能让蒋霖当面问他, 估计临江楼查这事儿没查个绪, 也没查到是谁放这消息的。

过了会，蒋霖东看西看，很低很轻问：“公和陛真是那关系吗？”

“都传些什么，你说给我听听。”洛闻歌随意。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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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霖陡然失去刚才冲动问的勇气，闷声想该不该再问。